王夫人始終是宮中八面玲瓏的那個王夫人,聞言就捂著嘴笑了起來:「翁主是貴人事忙,妾身想見也見不到呢!」
說著自己很『懂事』地往外挪了挪,將更接近劉徹的里位讓給了陳嫣。
劉徹倒也沒有堅持陳嫣應該坐的離自己更近一些,只是吩咐在王夫人的長案旁加了一個小案,從自己案上分了一些沒動過的食物和美酒過去…他是知道的,陳嫣根本不會碰別人動過的食物,即使是再親近的人也不行。
見陳嫣還招呼人在自己旁邊架小烤爐,揶揄道:「阿嫣烹飪甚妙,只是這烤肉…果真要自己來?不用朕替你?」
看到陳嫣搖頭,劉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人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也架上了小炭爐,親自照看了幾串烤肉。等到陳嫣的烤肉不成樣子了,才將自己烤好的肉串放在大漆盤中送了過去。
「你不善這個,何苦勉強!」
此時,宴會的氣氛也越來越好,有人為劉徹祝酒。劉徹也基本上來者不拒…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此時的酒度數低,就算陳嫣弄出了讀書相對高的蒸餾酒,那也沒有在貴族圈子裡流行開來。
這個時候喝酒,喝多了肯定還是有微醺的感覺,但不斷地喝也不是什麼大事。
劉徹一邊飲酒,一邊還要分注意力在陳嫣身上。見她吃了那些烤肉,眼睛裡隱隱有了笑意。就在這時,剛剛為劉徹祝酒過的某位劉氏宗親,開始向后妃們祝酒——這也很正常,畢竟漢唐時期規矩規範不多,這種程度的接觸也是完全合理的。
后妃們都同飲一杯。
而後此人又看到了陳嫣,笑著道:「翁主也飲一杯吧!」
陳嫣看了對方一眼,拿起了手邊的蜜水道:「今日不欲飲酒,便以蜜水代之罷!」
「翁主飲一杯罷,一杯便了!」這劉氏宗親見陳嫣的神色還好,並不像生氣的樣子,便又勸了一句——說實話,如果陳嫣沒個好臉色,他也不敢多勸這一句。
陳嫣微笑著搖了搖頭:「真不欲飲,昨日與姐姐在家中飲酒,宿醉過去,頭疼著呢,這幾日實在不欲飲酒了…」
這劉氏宗親聽到這裡,已然會意,不再『勸酒』了。正準備說兩句下台階的話將這件事揭過去,劉徹先笑著舉杯道:「既然阿嫣不能飲,朕便代她飲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