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憂心如焚,又帶了惶恐不安,想著種種可能,和種種應對之策,重頭戲一國,他便難免心不在焉起來。
朝會上有人繼續啟奏著什麼,薛平垂眸思緒已飄到了宮外,並未仔細去聽。
「薛大人,薛大人?」
旁邊的人連喚幾聲,薛平回過神來,茫然的看向旁邊的同僚。
同僚示意看向上首。
皇帝面露不悅,道:「想來薛卿家也是無話可說,念爾往日為國為民恪盡職守,又與郭家往來甚少,那便罰俸一年,以此為戒。諸位愛卿,朕有言在先,若往後管不好自家之事,便不是罰俸這般簡單了,若還敢來求情,罪加一等。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連姻親都管束不好,朕豈敢將重任交予爾等?」
朝臣齊聲道:「萬歲爺英明,臣等自當以此為戒。」
「退朝罷。」皇帝一甩袖子,走下龍椅,大步朝外走去。
「恭送吾皇,吾皇萬歲萬萬歲。」
待行了告退禮,禮部尚書帶著幾人,當場跟著出去,追著皇帝而去。
薛平:「……」
他滿臉懵然,剛才他走神時候,都發生了什麼?
朝會上何時提到的郭家,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話?
他還想弄清郭家情況如何,為什麼全被抓了,還想找皇帝問問此事,怎麼一晃神,那意思就定案了?
而且自己還因為沒管束好郭家而被罰了一年的俸祿?!
問題是,郭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都還懵著呢!
第610章 珍妃自首?
等皇帝走出視線後,薛平趕忙拉住一個同僚,詢問方才發生了什麼。
同僚一愣:「薛大人沒聽清?」
薛平面露尷尬,想要解釋一二。
他還未說話,那個今晨禮部諷刺他的老臣從旁邊走過聽見,譏笑一聲:「薛大人德行不到,還想效仿范公不成?就你那德行,離耳聾還早著呢。」
說完,飄飄然走過。
薛平氣惱,卻懶得與這頑固的老頭計較。
同僚神色複雜地看向薛平,低聲說了幾句。
原來方才朝會上,是那老臣提了郭家之事,問郭府犯了何事,夠不夠將那府邸抄乾淨收回,又說跟薛平是親戚,怎沒被約束管教。
薛平聽到這裡,一口老血想吐出來,這老臣不安好心,只想騰出郭府吧,也不知哪得罪了這老頭,存心跟他過不去,與禮部尚書一丘之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