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聽完同僚的話。
薛平震驚出聲:「什麼!販賣私鹽五百斤?誰?我侄兒?」
荒唐!
郭家乃皇商,擁有天下第一大的茶行,他侄兒郭能會差那幾個販賣私鹽的錢?何況才五百斤,能得幾個錢!
歷朝歷代,涉及鹽鐵的生意,都掌握在朝廷手中,私自販賣乃是重罪,一斤便可入罪,五百斤足夠處死事主,再抄家連坐了。
薛平一聽,總覺得十分荒誕,完全不信這一套。
郭家財大氣粗,怎麼可能會缺這點錢,要不做就罷了,真要做,不會只做五百斤。
同僚點頭:「不錯,你那叫郭坤的侄兒也有份,主謀是你那妻舅老爺,是他帶的頭。」
萬歲爺殿上讓人將罪行都念出來了。
薛平正想矢口否認,沒有這樣的事,是不是弄錯了,卻忽然一頓。
若是他的妻舅,好似就說得通了。
他一向看不上他的妻舅,那是糊塗蟲一個,極易被人忽悠,又聲色犬馬,花錢如流水,他的岳丈是一個極有遠見之人,早就洞察了親生兒子除了傳宗接代在行,其餘皆不頂事,選了他的侄兒郭能當這一代的家主,否則他的妻舅非得將郭家敗光不可。
若是他的妻舅缺錢了,被人忽悠,膽大包天上了賊船也說不定。
還不等薛平從思緒中醒來,外頭傳來一陣譁然聲傳來,頓時吵鬧起來。
薛平與同僚同時望向殿外,此時殿中只剩他們二人。
他們快走出殿外,就見禮部尚書帶著人回來了,許多人一窩蜂湧上去,追著詢問什麼。
有已經走遠的大臣,也返了回來,圍了上去。
只聽有一人,急赤白臉道:「范公,您是不是聽錯了,謀害皇嗣之人不是徐大將軍之女徐德妃?怎會與珍妃有關?」
范公一瞪眼:「老朽偶爾耳背,這麼大之事怎會聽錯,珍妃脫簪請罪,此刻正在星辰殿外頭跪著呢,萬歲爺將老朽等人趕了回來,你問他們幾人,是不是聽到了?」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千真萬確。下官與范公一道,去請見萬歲爺,想問問太原府連慕重考的卷子何時發回來審,天下的學子都等著此事結果呢,卻不想聽到了張大總管的匆匆稟報。」
人群中的某些大臣,面色早已大變,仔細辨認,便能看出這些人,正是朝會上,聲淚俱下跪求懲治奸妃之人。
趙忠面色劇變,他再也顧不得,急急擠開人群,問道:「你們真看見珍妃跪在星辰殿外了?請的事關於謀害皇嗣之事?」
禮部尚書眼睛一撩,齜笑一聲:「我等哪有趙大人那本事啊,這等與禮法不合之事,便是萬歲爺不說,我等知曉也自避開去,還想窺視后妃,呲,趙大人好大的本事。」
趙忠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忙解釋道:「下官並無此意,只是以為諸位大人去求見萬歲爺,在殿外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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