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圍著他之時,消失幾日的秦祭酒回來了,一改往日清雅的面貌,儒雅的臉一臉邋遢,衣服上全是褶皺,頗有幾分放蕩不羈的模樣。
等回來見這麼多人圍著他,乾脆宣布,國子監今日的課就讓他來上,拉著他到崇文閣,定要他給國子監的學子,圍繞「公」字,好好上一堂大課。
無論賈監丞還是梁起,亦或者秦祭酒,國子監的每一個人,對他幫助良多。
他沒有拒絕,也明白秦祭酒的深意,正好自己有些餘力,便應了所求。
講之前,他特地請人去國子監外找五生,跟家裡報一聲晚些回。
這一待,就待了許久。
臨走前,國子監的人紛紛將他送出門口,這一看,又傻眼了。
整個善學廣場,人山人海,都是衝著他來的,普通老百姓有,學子也有,都是為了來看他一眼。
聽說還有等了一日的,久久不肯散去。
見到國子監大門開了,這些人都圍了上來,把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十分無奈,終於體會到了出名,也是負擔。
他朝著人群拜了一拜,勸了幾句,同時在國子監的學子幫忙,還有賈監丞的「勸說」(恐嚇)之下,人群紛紛散去。
終於,他能歸家了。
為了避免麻煩,他特地繞到了國子監後門走,拒絕了秦祭酒派人送他回去的好意,獨自背上行囊,踏上了歸家之途,還特地挑了人少的道兒。
只是沒想到會碰到薛平。
薛平的事,他已聽說了,有一個很大的疑問,梗在了他的心頭。
皇嗣出事了,其中牽涉了許多人,後宮之中薛平之女薛貴妃、徐大將軍之女德妃都赫然出現其中。
唯獨有一人,仿佛被漏掉了,像是故意弱化了一般,幾乎沒有出現在京中眾人的視野之中,那便是懷皇嗣的妃子。
這個妃子,究竟是誰?如今又如何了?
民間一概不知。
小寶也沒有來消息說過,希望是他多想了……
帶著隱憂,沒有留神腳下的路,因此差點被薛平疾馳的馬車撞倒,就有了先頭那一幕。
事情了結,他告別友好的百姓,朝著家中方向匆匆而去,卻在此時,有人在他背後碰了碰他。
他轉頭看去,便見一個穿著儒杉帶著綸巾,渾身精瘦的老頭兒,一臉驚喜地衝著他笑:「你可是連慕?我認識你。」
蓮沐蘇疑惑了:「您是?」
印象中,他從未曾見過此人……
蒼瀾院內。
黃祖德老成地坐在一間屋舍里,屋舍是蓮花讓小青幾人「精心」布置的待客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