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容觀音的親事沒定下來,下面的容般若雖然定了,但都是等容觀音成婚後,才準備底下妹妹們的婚事。結果容觀音嫁過去很快就撒手人寰,容梵音作為續弦才嫁過去,如今容觀音好好地,容梵音也就不可能和前世一樣了。
不過,這些也和若薇無關,她只道:「我勸您少做媒人,否則啊,很容易兩面不是人的。」
馮氏擺手:「我和你想的也是一樣,所以我做媒主要就是隨緣。反正她同意,我就兩邊當個說客,也主要是替你姨母解決問題,可若是不成,我也算是盡力了。」
她沒說的是幫曹璇主要也是為了女兒,女兒立馬就會有一樁非常好的親事,這樁親事姐姐是出了力氣的。那姐姐的事情,她也要分憂,也算是償還人情。
見娘這麼忙,若薇讓廚下準備了甜湯,並幾樣她愛吃的菜色,母女倆就一起吃了晚飯。
剛吃完飯,又聽杜宏琛的小廝回來說他在翰林院今晚不回來了,若薇便包了些點心,馮氏準備了一件外衣讓小廝帶去。
「翰林院最近聽說在修史,也難怪你爹他們這麼忙的。」馮氏道。
若薇感嘆一聲:「翰林院升官可是很不容易啊,爹這樣也是想早日出頭。人人都想往上爬,只有爬的越高,才越有權利。您看那位劉家二公子,他還被人追殺呢,可是呢,出了邵家的事情,人家一句話就能搞定,這就是權利的作用。」
馮氏點頭:「是啊,人人都想隨遇而安,想不爭不搶,可是事情一來,就扛不住了。」
「娘,您想啊,爹是秀才的時候,即便被人下毒,官府都懶得管,剛中舉人,就有人替他捉拿兇手,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都遇到了好人,反正我們看到的世情如此。」若薇攤手,人不得不往上爬,只要不作奸犯科,守住底線就好。
馮氏見女兒對劉寂觀感好,心裡也是安慰,她又呷了一口茶:「是啊,以前我們在村里住的時候,村裡的人說你爹和我說的和難聽了,我聽了六年了。說你爹讀書費錢,你爹有時候為了省銀錢不回來,就有人特別壞說你爹去花樓,讓我別把錢浪費在你爹身上,各種挑撥離間,關鍵是我出錢供你爹,和他們沒有一文錢的關係,他們都四處詆毀。」
若薇睜大雙眼,覺得非常荒謬:「居然還有人這樣……」
「是啊,比如有的夫妻和睦,有那等人心壞的,就挑撥離間。你看你爹生的俊,對我又好,我呢,當時的確也能夠掙錢,我供你爹讀書,他好我也好啊。可就是有人不願意看到我供他。真的是聽了好幾年的閒話,明明你爹挺俊的吧,有的人就說你爹以前騙家裡錢賭博,還說以我的條件能找到更好的,反正就是主打一個要我別供你爹。起初這些話只有一兩個人說,後來村里人人都說,我都差點三人成虎了。還好最後我忍了下來,你爹也爭氣,中了秀才,這些人屁都不敢放一下。」馮氏現在提起來都是滿肚子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