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反而看了若薇一眼,意味深長道:「您放心吧,這事兒我會問的。」
若薇這才放心了。
又過了兩日,才見顧媽媽過來回話,她道:「這事兒審出來了,是玉蟬她自己手腳不乾淨,平日她管著二公子房裡,所以二公子的銀錢她當自己的花,手頭上散漫的很,橫豎二爺不在家。現下她沒了差事,可胭脂水粉要用上好的,她一個月不過一吊錢哪裡夠,所以就偷了一枝金簪。這話我們回給大奶奶聽了,大奶奶作主把人趕了出去,這丫頭們大了,心也大了。就是二公子問起來,那也是闔府上下看著的,是她自個兒的問題。」
若薇也暗地裡打聽過,顧媽媽為人很是公允,口碑很好,素來公正,既然如此,她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若是她身邊的翠茹、添香,她肯定不會這般,這玉蟬是劉寂的丫頭,若薇做到這般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也就放開手了。
靖海侯府的角門處,玉蟬被捆住上了馬車,送她上馬車的婆子道:「玉蟬姑娘,你也別怪我們,誰讓你偷了二奶奶的金釵呢。大奶奶就是想看在二公子的份上小懲大誡,也不能夠啊,要不然就有人說她不夠公允了。」
玉蟬手指掐的手心出了血:「二奶奶為何要如此對我?我自問我從來都沒有對不起她。」
那嬤嬤上下打量了玉蟬一眼:「那我就不知道了。」
玉蟬癱軟在地。
這事兒韓氏聽了,就對關嬤嬤道:「你不是說玉蟬平日很照顧廚下的一個小丫頭,這事兒啊,不經意之間透露給她聽,讓她在二弟那裡告狀。」
關嬤嬤笑呵呵的:「這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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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外頭又颳起了北風,若薇早早的讓人關閉院門,她則躺在炕上,打了個哈欠,看書看的眼淚汪汪的。
翠茹催促道:「姑娘,早些歇息吧,仔細眼睛。」
若薇笑道:「日後去新院子那邊就好了,那裡裡邊的窗戶鑲嵌的是琉璃片,屋子裡肯定一片亮光。」
「您快些睡吧,外面都是風雪之聲,好好地睡上一覺,您氣色才好。」翠茹笑著。
若薇捧著臉點頭:「好好好。」
只可惜還未睡下,就聽外面院門被敲開了,若薇就聽到一片喊著「二爺」的聲音,是劉寂回來了,她趕緊起身來。
劉寂一路疾馳回來,把封琅送入北鎮撫司,哪裡知道封琅一入北鎮撫司人就沒了。自然,這就不是劉寂的問題了。
但他辦完這件事情,一路上就想回家來,那裡有若薇,那是他的妻子。
不知道是不是風雪夜,北風呼嘯的聲音讓劉寂更渴望溫暖,站在門口,內里橘黃色的燈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