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披了一件藕荷色的小襖,親自舉著燈盞,親自迎了出來,門打開,還未說話,就被人摟住,擋住了風雪。
「若薇。」
一個人住了一個多月,若薇都覺得自己出現幻音了,但是她就著昏暗的燈光仰頭看著身邊的人,劉寂玩笑道:「怎麼了?出去一趟你就不認得我了呀。」
他在有時候忙完了事情之後,就會想起若薇,一直想起她。一想她就覺得放鬆的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可若薇對他似乎有些生疏了,也是,新婚頭一日就去山東辦案子,到現在才回來。
若薇搖頭:「我認得,就是沒想到你這麼晚回來,若不然還能弄些熱乎的鍋子過來,今兒晚上我吃的撥霞供,暖烘烘的。」
這家裡除了胡老太君和袁氏這樣輩分的能有小廚房,她們都是吃公中的。
二人進來屋裡,若薇踮腳把他身上的大衣裳脫下,丫鬟們接了過去拍雪,她看著他道:「你是要沐浴還是如何?」
劉寂也知道家中規矩,連忙道:「這就不必了,今日先將就一夜。」
「那你肚子餓不餓,我這屋裡還有些糕餅,還有暖瓶,我替你沖一盞藕粉。」若薇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
劉寂摸了摸肚子:「你不說我倒頭就睡了,可你一說我還真是有些餓了。」
若薇親自準備了幾樣細點,又在旁邊攪藕粉,屏退下人,不必人守夜。
「封琅死了,他在山東就已經承認了一切因為要陷害你父親,不想讓你父親步步高升,也想讓你和我們家徹底決裂,所以才如此行事。」
可是前世她娘死了,沒有人知道那個秘密,那麼封家送她入宮,難道是防範於未然,這一切就說的通了。
若薇又問道:「那位徐天師如何了?」
「徐天師的確有幾分本事,他的藥皇上吃著很好,皇上素來有心悸的毛病。馬敬辰也在其中說起是封琅以魯王女婿的身份要挾,徐天師才不得不從,且他看了那幅畫像,的確是富貴之像。」劉寂知曉這封琅的死恐怕和馬敬辰脫不了干係,可除了此事之外,馬敬辰只是獻出徐天師,的確對皇上沒有二心。
若薇不明白:「這些人分明對皇上不軌,皇上不應該殺了他們以儆效尤嗎?」
劉寂解釋道:「皇上從小身子骨不好,到如今還未有一兒半女存活下來,這是皇上的心事。太醫院那些大夫不成,先帝爺龍精猛虎,一場風寒卻要了命。更何況馬敬辰還以身犯險,青詞寫的極好,皇上對他頗為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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