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香笑嘻嘻的坐下:「姑娘總想著奴婢,昨兒那小羊羔子還給奴婢留了一口,昨兒晚上我做夢都夢到了。」
「你呀,外頭看著穩重的很,內里倒是這般。罷了閒話少說,那位姑太太怎麼了?」若薇問起。
提起劉水仙,添香就道:「我帶了兩個丫鬟過去,那位姑太太連賞錢都沒給,眉宇之間都是鬱氣。」
若薇想著:「連打賞的錢都沒帶,說明是從方家急匆匆的跑回來的,一個人帶著兒子從婆家跑回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兒。」
添香點頭:「我也估摸著是這樣,可這事兒二奶奶最好別管,我看這位姑太太不像是脾氣很好的樣子。」
這個人前世怎麼樣若薇都知道,更何況這輩子,她亦是同意:「這是自然,太太讓我收拾好院子,我只讓她們住下就成,旁的我可管不了那麼多。」
在大家族住就是這般,知道了也要裝作不知道,可是必須對事情要洞若觀火,所以她對添香道:「你讓派去的那兩小丫頭警醒點。」
「好。」添香心中明白若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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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正和劉水仙一起用飯,她正笑道:「這道竹筍燜肉是你素來愛吃的,妹妹嘗嘗。」
「嫂子,你可一定要為我作主啊。這姓方的真不是好東西,我辛辛苦苦為他一大家子操持,如今人家一大家子卻嫌棄我,這就不說了,居然還甩了我一個嘴巴,我可從來沒想過他居然和我動手,我都不想活了。」劉水仙一幅委屈的樣子。
可袁氏是何等人,她早就知曉這個小姑子,無理都要攪三分,當年替她找夫婿時,可謂是頭疼不已。
方家是書香門第,當年靖海侯就是看中方姑爺家中脾性都很好,就這樣,她治小妾苛待繼女,方家人居然不說什麼,還是袁氏讓靖海侯敲打這個妹子,她才收斂點。
向來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可沒有別人欺負她的份兒。
所以,袁氏一點都不信劉水仙受委屈了,很有可能是她做了一件非常過分的事情,過分到別人也忍不住了。
坦白說方姑爺今年三十多歲,官位不低,為人儒雅隨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