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丹楓還是要勸韓氏:「大奶奶,您急什麼。侯家馬上就要上京來了,侯家雖然不如前朝時風光無限,可畢竟是著姓大族。這次,侯舅爺升任京西大營指揮使,護衛皇上安全,可不就是好事。」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啊。」韓氏看了丹楓一眼。
丹楓立馬心中一緊:「這也是奴婢分內的事情。」
其實丹楓原籍金陵人,家族原本也是官宦之家,她母親和侯家老夫人也有幾面之緣,丹楓也記在心中,現下也是她聽劉宥身邊從小伺候到大的小廝說的。
自從大爺從劉總督家中回來之後,身邊的下人年紀大的多打發了出去,唯獨這個小廝是從從小伺候到大的,口緊為人妥帖,他對自己似乎有那麼幾分意思,也願意透幾句口風給她。
就是沒想到她說給韓氏聽,韓氏會懷疑她。
韓氏知曉丹楓品貌俱佳,平日作為大丫頭,隨意綢緞衣裳上身,比她這個征西將軍的將軍都不遜色。
可韓氏也知道丹楓的心愿,她也願意成全,畢竟留在自己身邊,若是被大爺看上了並非好事。關嬤嬤屢次失敗,韓氏深吸一口氣,逼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你也別吃心,我不過隨口一說。你說的是,侯家來了,不管侯家和咱們爺親不親,他們想在京中真的立足,有我們大爺這個外甥,肯定比沒有好。」
丹楓附和的應是。
「我恨不得立時就把世子定下。」韓氏也覺得疲憊不堪了。
唯一看起來清心寡欲非常穩當的就是劉宥了,他甚至除了辦差之外,和一幫清客們閒談詩書,寄情於山水之間。
劉宏都急的很專門過來找劉宥:「宥弟你也未免太沉得住氣了,我們哥幾個都商量好都支持你,你現在卻是這般了。這馬上父親大人過壽,我聽說劉寂早已準備送稀罕之物,你的禮準備好了沒有?」
劉宥笑道:「宏大哥,這個位置無論是給我還是給二弟都好,說起來他比我通武藝,給他反而更好,我如今也沒那個心思了。」
「你這……」劉宏氣的不行,急匆匆的走了。
消息很快傳到靖海侯的耳朵里,他笑道:「哦,宥哥兒不贊同嗎?還繼續寄情山水,除了差事就不問世事。」
心腹道:「是,把宏大爺氣的不行呢。」
靖海侯又問:「那寂哥兒呢?」
心腹看了靖海侯一眼道:「二公子的行蹤,我們一貫不知道,只是在二奶奶那裡正托人去太湖尋石頭,說是準備獻壽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