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海侯撇嘴:「何必費那個功夫。」他這個年紀了,早已看淡了富貴。
心腹就不好接話了,靖海侯讓人下去。
中午用飯的時候,桌上多了一道黑魚花生湯,袁氏解釋道:「是寂哥兒媳婦讓人送過來的,她說她有身孕,也不能吃太多了,但是燉的多,就進獻給我們了。你不是愛喝嗎?正好今日多喝些。」
靖海侯咳嗽一聲:「她大著肚子,哪裡要她做這些。」
袁氏笑道:「她說我和老太太都免了她請安,平日什麼好吃好玩兒的都往她那兒送,她也沒法孝敬,只好造些湯水,聊表孝道了。」
「倒也是她的孝心。」靖海侯微微點頭。
袁氏頷首:「是啊,說起來宥哥兒媳婦即便有了身孕也是日日都來請安的,寂哥兒媳婦沒那麼殷勤,但是這心意也是很好的。」
實際上袁氏也不要求韓氏日日過來請安,她很清楚韓氏也不是真的為了孝道,而是為了名聲,同樣若薇這樣也是為了名聲,韓氏態度雖然很不錯,但杜氏也沒什麼可以指摘的,畢竟人家懷著雙胎,你還要人家來請安,那也太苛責了。
靖海侯心中不免覺得大兒子夫妻老實些,小兒子夫妻討巧些,做什麼都做面子上。他的心裡當然也更偏愛小兒子,小兒子為人性格爽直,有勇有謀,和他很像。為何他不喜歡劉宏他們,就是覺得當初他們拋棄了自己一家,所以心中有怨懟。
「侯家的人馬上要上京了,侯家族人在金陵一共十六房,當年我還陪著恪三哥去金陵接親,還住了幾日,他們家族人還真多。恪哥一貫老成持重,我就並幾個一起去的小兄弟偷酒喝,喝完了,天兒悶熱,就出去找了一條船睡到日上三竿。」靖海侯懷念起以前的日子很是感慨。
沒想到劉恪夫妻死的那麼早,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過繼給他。
袁氏看了丈夫一眼,她初見丈夫的時候,也是一個高傲如鳳凰的少年郎,誰也沒想到他會被貶謫,二人剛到藩地時,先被看管了一段時日。就這樣一個愛說愛笑的青年,再出來時,就是不發一言,畏懼和人交談。
「昇郎,過些時日你若要去金陵,我陪你去。我們也這樣劃一條小船,你做漁公我做漁婆,沒有案牘勞形,我們也算是自由了。」袁氏慢慢的憧憬著。
靖海侯無有不答應的。
又說若薇這里也剛剛用完飯,在家中借住的胡夫人和胡小姐過來了,她們走動的很殷勤,原因若薇也清楚,她們自然是想要高嫁一門親事。只可惜胡老太君年事已高,原本就久居彭城,到京城也不常常出去,認識的人少,再過幾日等胡大人授官了,她們又得跟著去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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