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薇也真的想跟袁氏打聽一下她們這個年紀的人到底是如何保養的,若是能告訴她娘,能夠改善一二,總比這樣看到好吃的東西不能吃,望梅止渴強。
袁氏和她玩笑幾句,才叮嚀她:「你的身子太大了,產期也要到了,就不必過來,好好養胎。」
「是,還有一件事情告訴你,大哥房裡的周姨娘又有了身孕。」若薇笑著恭賀袁氏。
袁氏先是一喜,可想起韓氏如今肚子沒有身孕,偏偏海棠又有了。
長此以往,妾侍不停地生,正室只有這一個兒子,會不會又是另一個曹璇和包姨娘。包姨娘甚至還比不上海棠,海棠的父母兄長自從上次生了女兒之後就被放了良籍,海棠有個侄兒還小,已經開蒙了,還是劉宥替他請的先生。
不過一二十年,海棠家中要是出一個讀書種子,那就是海棠最大的後盾。而韓氏父親雖然是征西將軍,可是年邁,兒子們庸碌,日後也很是難說。
自然,大房永遠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爵位不會給他們這一房。
書房
靖海侯專門把劉宥找了過來,父子二人手談一局,靖海侯贏了一子,他捏須而笑,指著劉宥道:「你這一子讓的可不容易啊!」
茶香氤氳在二人中間,劉宥看不太清楚靖海侯的臉,只憑聲音能聽出來父親大抵是愉悅的,他見過二弟在父親面前那般無拘無束的樣子,可他永遠都是生疏的。
記得小時候他拿功課給父親檢查,弟弟卻故意調皮,讓爹教他習武,靖海侯就忘了他這個兒子,只肯教弟弟。
劉宥也陪笑:「是父親棋藝太高,兒子苦練數日依舊輸給父親了。」
「你也太過謙虛了。」靖海侯站起身來,走向書桌前,拿起一方印章,對他道:「這是我年少時,我爹為了請的書法家教我刻章,那位先生說我天資聰穎,所以逼著我練字,還要我刻章,所以我因為小時候刻章刻多了,實在是愛不起來。」
劉宥見狀,也不知道靖海侯為何要對他說這些,他只好道:「那還是兒子打聽的不清楚,當初居然送了三方印章給爹。」
靖海侯卻不介意:「無妨,你是個清心寡欲之人,自然不會打聽此事,這也是情有可原。」
劉宥不知道何意。
又聽靖海侯道:「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劉宥抬起頭來,只見靖海侯遞過來的是一方摺子,他不明所以,靖海侯卻示意他看,他只好拿過來打開一看,心中拔涼。
原來這是一方請立世子的摺子,上面寫著臣靖海侯劉昇知自身年邁,遂上奏請臣之獨子劉寂為世子,望陛下首肯,叩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養父母對你恩重如山,我也實在是不好再奪人之子,這樣就是去地底下,也是我理虧。而你弟弟,從小跟著我們受苦,小時候這孩子差點餓成大頭症了,是我和你母親對不起他。況且他文武雙全,為人熱忱體貼,這個位置給他,你作為他的兄長,一定要好好輔佐他,如此才能相互扶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