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臉色一白,他是算計過劉寂幾次的,現在靖海侯還在,劉寂隱而不發,日後就難說了劉寂是真的很早就對他動過殺心的。至於成侯,他作為劉氏一族的族長,絕對不願意看到再被靖海侯府壓了一頭。
更何況,劉宥笑道:「您也不願意辜負了阮家嬸娘吧?劉寂對您的事情瞭若指掌,還要因為此事日後拿捏住您的把柄,否則宣平侯府一旦得知,後果不堪設想。」
成侯的心上人,原本出自奉賢阮氏,元祐帝的皇后就是阮氏的堂姐,可惜隨著阮氏倒台,阮家人風聲鶴唳,老國公迅速替兒子定下新貴宣平侯之女曹璇。阮氏其實並未得急病死,而是由當時的成國公世子,也就是如今的成侯安置在外。
後來還為成侯生了一子,也就是如今包姨娘的老二,這件事情包姨娘也心中有數。阮氏怕此事暴露,不僅她丟了奉賢阮氏的臉,也害成侯有個窩藏罪犯的名頭,因此生下兒子之後自縊而亡,由此成侯愧疚不已。
本來曹璇若是身體不好,真的人沒了,順理成章就讓老二襲爵。
可惜此事不僅沒有成功,曹璇還和宣平侯府通了氣,成侯對曹璇也沒有到置於死地的地步,但此事也是被劉宥打聽到的,因為劉寂什麼都會跟靖海侯說,而靖海侯身邊的老僕,是被他盯了六年才買通的眼線,如此這事兒他也知曉。
成侯臉色煞白,劉宏則趁機對成侯道:「不過是您動動筆,改改族譜罷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日後有我宥弟在,您還怕什麼宣平侯府。」
「但這樣不是會激怒劉寂告訴宣平侯府?」成侯還是下不了決心。
劉宥負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前怕狼後怕虎,要麼您就走出去,大家一拍兩散,我無所謂。當初你們要拉我下水,如今又踟躕不前,我就不依了。成侯,你可要想好,馬敬辰不是什麼都答應你了嗎?」
成侯悚然:「你如何得知?」
劉宥高深莫測道:「這你就不必知道了。」
馬敬辰和成侯暗中來往,牽連頗深,此事連劉宏都不清楚,而他看向劉宥,發現此子果然是意志堅定,行為果斷,虎狼之心。
……
這個時候的靖海侯府還是十分平靜,若薇還打發人送了幾樣補品過去給海棠,上次海棠生了個女兒,她原本就得寵,出了月子常常伺候劉宥,有孕的很快。
補品送到她這裡的時候,豆兒正歡喜道:「奴婢看二奶奶送的是上好的血燕,這可是好東西,等會兒就讓廚房給咱們拿來。」
現下海棠的月例也多了,她除了自己一個月二兩銀子,還有姐兒的二兩也在她這裡,劉宥也留了五十兩給她花銷。
海棠摸了摸自己還沒有出懷的肚子,看著豆兒道:「你先別忙,這幾日要到中秋了,也不知道大爺何時回來,這些燕窩等二爺回來了,讓人用它燉鴨子給他吃。」
豆兒感嘆:「您對大爺可真好,奴婢看大奶奶也未必有這麼上心呢。」
「不可胡說,大爺待我好,我不會別的,也只能體貼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