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劉宥自己僥倖逃脫,還差點殺了親生父親,韓家人居然還有臉怪東怪西。
「咳咳,也不知道她們在京做官做的好好兒的,怎麼就突然要出京了。」韓老夫人指桑罵槐。
若薇道:「是啊,說來也是奇怪。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要離開京中,連宏大哥的七七都沒有去送,一家子在京里多好啊。」
本來袁氏和韓老夫人在說話,但見若薇神態不一般,她是知道內情的,當然清楚始末劉宥為何走了?只是海哥兒到底是她的親孫子她可憐罷了,也默許韓家人發泄一二。
原本若薇想著在太后面前,自己受點苦,這樣太后和韓家也滿意了,可她明明是受害者,就因為她們聰明,避開了,難道這就有罪不成?
韓老夫人忍著拂袖而去的衝動,心道等會兒有你好果子吃,故而笑道:「有你這麼關心她,那可就太好了。」
「夫人謬讚了。」若薇輕輕頷首。
眾人不再說話,沉默的進到裡面,一一上香祝禱,韓老太太為了一個夭折的外孫當然不至於此。但是,海哥兒的去世就像是一把刀插在她的心上,如果女兒不能做侯夫人,日後韓家山河日下,不過是蔭封一個武職。
可若是能讓劉寂夫妻倒台,那自己的女兒日後還是侯夫人。
現下還對付不了劉寂,只能從劉寂之妻先對付了。據小道消息稱劉寂非常喜愛這個妻子,有一次杜氏風寒,甚覺無聊,劉寂徹夜讀書給她聽,哄著她歇息,傳為美談。
一個一個來,韓老夫人想的很清楚,這也做也是對承恩公府好,承恩公府可是許諾過的。
上完香,已經中午了,若薇扶著袁氏在禪院用膳,用完膳,袁氏對若薇道:「你也下去用膳吧,正好我歇息一會兒,下午和覺明主持說幾句話,我們再走。」
若薇點頭,她先回到房中,又看了添香一眼,自然派了人去盯著各處。
可惜韓家人沒什麼動作,添香進來道:「韓老太太用完飯也就睡下了,我們太太那兒叫了王道婆進去說話。」
王道婆說起來若薇也認得,還是曹霜表姐的乾娘,說她小時候有驚悸之症,就是請王道婆把病看好了的,只是若薇對這些所謂的三姑六婆並沒有什麼好感。
「你讓桃香聽著些動靜,看她們在說什麼。」若薇道。
添香卻沒什麼擔心:「她一個道婆,不過是賣些符水,做些損陰德之事,還能如何?您也不必太過擔心,咱們二爺可是錦衣衛,敢招搖撞騙,她這是不要命了。」
「難說,財帛動人心啊。」若薇抿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