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此時情緒頗為平和:「今日朕帶你出去,也算是體會了一把民間夫妻的樂趣。」
汪妃含笑應是,可她自小就是市井長大,尤其嫌惡那些憋仄的路還有那些髒亂的地方, 若非是皇上想微服出巡, 體現對她的特別,她還不願意呢。
乾元帝是藩王出身,他身體不算很好,所以酷愛修道, 但也想尋求一個真心人, 可他為人太過聰慧,自然發現汪妃對於他, 不過是想從他身上撈到榮華富貴罷了,而杜若薇看向劉寂的眼神完全不同,
人的真心是非常難求的,從杜若薇見到他們那一刻起, 她就讓劉寂多表現表現, 事無巨細的關心著劉寂, 這才是真愛。
罷了這些事他永遠都可遇不可求的。
汪妃見皇上臉色冷淡下來, 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忍不住心裡打鼓, 又見皇上神色恢復如常,汪妃才又乍著膽子說了幾句俏皮話。
比起汪妃的受寵,高皇后獨守空房,她已經很習慣了,此時深夜還在翻看帳冊。
她是繼後,雖然寵愛不算多,可是皇上對她很敬重,她必定要做好自己皇后的職責。即便次日,有些人為難汪妃,高皇后還出手幫她,盡力做一個那個公平公正,母儀天下的皇后。
可高皇后的侍女不明白:「那個汪妃生了皇子之後,就獨霸皇上寵愛,您還偏幫著她做什麼?」
「這宮裡的妃嬪就跟著御花園的花一樣,這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以前的麗妃不是也很受寵,現在又如何?不過一個汪妃,一個個就醜態畢露,能成什麼氣候。」高皇后並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是,眼中儘是嘲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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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深秋,靖海侯府上下都換上了袷衣,無論如何,若薇管家,下人們月例素來準時發,不會剋扣份例銀錢,這是大家的共識。
今年府里的皮子進的多,若薇這裡得了好幾件,她讓人做了一件貂鼠皮襖,一件銀鼠皮襖送給馮氏,又送了一張大白狐皮坐褥給杜宏琛。
她自己因為做了新的,便把往年的給了添香和逢春半夏幾個,這些都是預備過冬的。
馮氏收到若薇送過來的皮襖時,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得了,我今年皮襖也不必做,直接穿她孝敬的就很好了。」
正好也有幾位夫人在這裡,都夸道:指元由口·口裙⑻⑴4⑧以⑥⒐63收集「你這女兒真是貼心。」
「是啊,從她出生就沒讓我操一點兒的心。」馮氏其實禮數也周到的很,每年節禮年禮往宣平侯府和靖海侯府送的都是最豐厚的,但她有意為女兒做臉。
現下杜宏琛也升任侍讀還在詹事府掛職,官職不高,但是翰林清貴,就是掌院大學士也不過正五品,但是天子近臣。馮氏現下家中不過是管理家務,操心兒子們讀書的事情,其餘也沒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