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位夫人們聚在一起不是說兒女經,就是講生財之道,有位夫人就說起她在老家靠收租為生:「當初建起來耗費不少,如今一間宅子賃出去一個月不過一兩,我那一片賃出去一個月也不過是十兩,在京中我們難以生存。」
「是啊,京里開銷大,家中下人月例就不必說了,還有每日買菜就比我們長陽貴不少,人情往來,哪樣不得花錢。」馮氏也跟著哭窮。
有位夫人就道:「這樣還不如放印子錢呢。」
放印子錢雖然不能宣之於口,可多數官宦人家都私下靠這個利滾利的賺錢,馮氏聽了只是笑笑,並不接話,她雖然算不得多正直,可是這種錢賺的不踏實,她沒錢寧可多織布也不願意這般。
但顯然有夫人動了心,馮氏只勸告一兩句,人家不聽,她也不繼續勸了,就怕別人還以為她阻了財路。
以前年輕的時候總覺得路不平得有人鳴,年紀漸長才知道尊重她人的命運,不要非強迫人家按自己的做。
到了下半晌,夫人們都走了,杜宏琛離開了,見他平日坐的地方放著白狐皮的坐褥,還稀奇道:「這麼早就放這個,坐下不會太熱嗎?」
「哪裡是我放的,是你閨女送的,我就想放這兒給你看看。你看了,我就讓人收起來。」馮氏笑道。
杜宏琛洗完手,拿著帕子一遍擦手一邊道:「她在侯府生活看著風光,其實人口繁多,每日還要操心那麼些事兒。你下次過去,讓她也多休養調理好身子才是上策。」
人嘛,要強可以,不過不能太要強。
女人的身體和男人不同,女子要受生育之苦,還要照顧孩子,平日要多保養身體為上。
馮氏道:「這我當然知曉,可若薇她說的也有道理,現在生了哥兒姐兒都快一年了,她的身子恢復的也不錯,也能要孩子了。你想女婿如今專注在辦差上,她若不趁著年輕多生幾個,萬一這個有事,日後偌大的侯府如何是好?」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你還是讓若薇把身體保養好。」杜宏琛又拿著一卷書坐在白狐皮的坐褥上,頭也不抬。
馮氏嘆了口氣,只聽杜宏琛道:「劉寂待她好,我知道,可我們做爹娘的永遠是她的靠山。不要讓她患得患失。」
這話馮氏說給若薇聽的時候,若薇剎那間淚流直下。
「娘,爹待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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