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笑道:「你爹別看是個男人家,可是十分細心的,你是我們的長女,當年我和你爹都不以為我們還會有孩子的。所以,你不要患得患失,要把自己的身子骨養好。」
若薇點頭:「那女兒就和你姑爺說好,再調養些日子再說。」
反正不想懷孕總是有法子的,避孕湯不能喝,那裡面不是硃砂就是水,也有些房中秘術,自然不足外人道。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想避開就避開的,你可千萬別為了不生就學別人一些虎狼之藥啊。我認得的一位太太,生了十個孩子,硬是不想生了,就吃田螺還是什麼,後來把人吃死了。」馮氏也是提醒女兒。
若薇笑道:「您放心吧,我不會的。」
母女二人正說著話,只見芸娘從外頭進來道:「二奶奶,我們太太聽說親家太太過來了,讓您留親家太太用飯,特地打發奴婢從小廚房送了兩道菜過來。」
若薇和馮氏都趕忙道謝,芸娘又送了一張帖子過來給若薇:「這是廣寧伯府的孫兒成親,太太說讓您過去。」
「好,我到時候過去。」
說起廣寧伯府,若薇同馮氏道:「您還記得容家那位三姑娘嗎?就是嫁給廣寧伯世子那個。」
馮氏笑道:「這我怎麼不知道,當年我不是還幫她說了一門親事嗎?她似乎恨我呢,上次見到我了,淡淡的,也給臉子我瞧,怎麼了?」
「她們家裡管家的居然是蘭瑞的夫人,蘭瑞就是她那個繼子。明明是世子夫人,卻由別人越俎代庖,前兒,有人還同我說她還病了一場。」若薇提起來也是唏噓。
都是女子,外面不能科舉也就罷了,既然嫁過去做主母的,不管家那叫什麼主母?
馮氏攤手:「我也是不懂她,十五歲的小姑娘嫁給三十多的男子,再過十幾年,男人五十,她才三十歲,那就難辦了。說實在的,若非姑爺和你相貌這般相襯,我寧可你找年紀小一點的。」
「這是為何?」若薇不明白。
馮氏小聲道:「這有什麼不明白的,男人三十多歲幾乎就不怎麼行了,咳咳,女人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再有那位蘭世子,是個有名的花叢老手,哼,日後這問題大了。就像男子要紓解,難道女人就不要?反正我是要的。」
「咳咳,娘,別說了,我不聽。」若薇捂住耳朵,還好慶幸她們倆單獨吃飯。
馮氏捏了捏女兒的臉:「瞧你這個樣子。」
若薇害羞一笑。
隔了幾日若薇獨自去廣寧伯府中,這次成婚的是廣寧伯世孫蘭瑞的庶弟,操辦這場喜事的是蘭瑞之妻方氏,方氏因為劉水仙的關係十分憎恨靖海侯府,可惜這樣的場合她還得保持禮儀,忍的簡直都快內傷了。
若薇只是覺得靖海侯府和廣寧伯府上一代人似乎不睦,下一代人也有這樣那樣的仇,似乎註定不能再和以前那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