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磕了三個頭,才和他們辭行。
等若薇走遠了,袁氏才笑道:「我發現你比我更賞識你這個兒媳婦的,這是為何呢?」
「因為我聽寂哥兒說,當時,我當時被人下藥,就是她提醒的寂哥兒,讓他留心,這算不算是救了我一命呢?」靖海侯笑著看著袁氏道:「我覺得她是一位非常合格的主母,未來有資格執掌我們靖海侯府。」
袁氏恍然:「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救命之恩的確是當湧泉相報。只可惜她有的時候,也有些睚眥必報,不知退一步海闊天空。」
這也是袁氏擔心的理由,太容易計較得失,看問題總是不夠長遠,生怕自己多付出了什麼,略微小家子氣了些。
靖海侯卻想的開:「她今年也不過二十一歲,能有多大的年紀,若是這個年紀就猶如老僧入定,那就是天人了。」
袁氏發現丈夫的確非常欣賞兒媳婦,根本沒有因為流言蜚語避嫌,袁氏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自從若薇上了船之後,就覺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心情也是越來越輕快。
有時候若薇覺得劉寂的權勢帶來的好處的確說不盡,就像現在所有的船都在排期,只有她們的船能夠一馬當先。
若薇心中勸著自己不能太矯情了,又享受劉寂辦事帶來的好處,又嫌棄他不能陪著自己,所以她從現在開始要調整好自己。
當然了,也不能完全一點脾氣也沒有,雖說妻憑夫貴,可是沒有她在後宅的努力,劉寂也未必能有今日之地位。
自己也不能否定自己。
「奶奶,今日好容易靠岸,林旺在酒樓定了一桌席面過來,也換換口味。」玲瓏笑道。
若薇撫掌而笑:「這可太好了,天天吃魚,我都吃膩了。」
玲瓏很快讓人在船上備下酒席,添香從外面過來道:「我去打聽了一下,不到幾日咱們就能到通州口岸了。」
「這可太好了,一日不到,我的心總是亂的,就擔心我們的安全。」若薇撫著胸口,有些擔心。
添香不明白:「為何您會如此?咱們身邊可是跟著這麼多人啊。」
「你不知道世子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這錦衣衛指揮使看起來很風光,可是他的家人是會被報復的。上次一大幫子人一起回來我不怕,但現在我帶著三個孩子,總是有些心裡不安。你和伍茂說一聲,儘快到通州,不必再停靠了。」若薇謹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