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想起那位老大人的女兒籍沒教坊司,也是覺得悽慘。
只不過,老者也勸年輕男子:「一切都要小心。」
「這您就放心了,我也沒想死,一切當然會做的萬分小心。明晚回漲潮,江面不穩,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
老者嘆了一聲:「劉寂如今正在江州辦案,即便知道此事,也是鞭長莫及。」
……
白日,若薇的精神不錯,她也覺得自己太過杞人憂天了,所以,還是讓孩子們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添香見若薇的心情好了不少,也湊趣道:「沒幾天就要到通州口岸了,指不准您一回去,就能見到世子了。世子待您這般好,不知道準備了什麼呢。」
「他還說親自到老家接我呢,最後還不是我自個兒來了,這男人啊,成親之後可是和成親前不同的。」若薇托腮。
添香忍不住笑道:「世子待您千依百順,有時候奴婢們都看不下去了。」
「哪有的事,我不是常常都等他的。」若薇才不覺得劉寂待她特殊到哪裡去了,可若她是錦衣衛指揮使,恐怕也這般忙。
添香也覺得奇怪:「世子從不食言,尤其是在您的事情上,他分明說了來接您,怎麼又沒過來。」
若薇搖頭:「你想啊,我成婚次日他就去辦公差了,他若不如此,也就不是他了。」
正因為劉寂辦差勤勉,才會有今日之地位,否則絕對不可能僅憑一個伴讀的身份到現在這個地位。
消磨時光最好的方式原本是看書,但是船上看書很容易頭暈,若薇就把琴拿出調試一番,又焚香操琴,她有幾年沒有彈過琴了,做當家主母,上有兩重婆婆,還得照顧子女,可以說她不能逾矩,做半點事情都得小心謹慎。
奏完幾曲,若薇心中才舒服一些,天色也漸漸晚了,她放下琴,又見夕陽鋪灑在水面上,似乎碧綠的湖水鑲了一層金邊,殘陽似乎要墜落湖面似的。
門被敲了兩下,若薇笑道:「進來。」
卻沒想到門被打開,外面居然站著劉寂,若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是你嗎?」
「是我,我說過的,肯定要來接你的。剛剛從江州趕過來,索性一切還來的及。」劉寂看到若薇完好無缺,心中實在是覺得上天待她不薄。
若薇笑道:「雖然我有所不安,但是還有幾日就到通州了,我帶了那麼多人手,怎麼可能有問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