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詢晃著手去指遲不歸,想起了在容府參加壽宴那回的事。
蘇靜安公然挑釁容晚玉,還口出狂言,污衊永寧侯府滿門忠烈,被容晚玉和平陽公主一人給了一巴掌,最後哭著被自家母親帶了回去。
這事當時還沒完,平陽長公主手握一支軍隊,早年更是上過戰場殺敵,對護國將士十分厚愛。
蘇靜安的狂悖之言簡直就是戳了她的肺管子,進宮,當著皇帝兼兄長的面一頓抱怨。
很快,恭肅伯爵府的嫡子,蘇靜安的兄長,就被削了官職,如今還賦閒在家。
聽聞平日溺愛蘇靜安的伯爵夫婦,狠狠地懲處了一番蘇靜安,直到現在都沒放她出門。
「你呀,看著像個不問世事的道人,實則這心眼比針尖還小。你敢說你這人選,沒有替容晚玉出氣的原因?」
遲不歸面色坦蕩,細數蘇家之過,簡直罄竹難書。
恭肅伯爵府雖也因祖上戰功赫赫而得爵位世襲,但到了如今一代,已經是空有其名了。
恭肅伯爵跟在太子身後,簡直就是一條任人驅使的惡犬。
且不說京郊之事是蘇家先起,此前在京城中,他們一家欺男霸女,壓迫百姓之事就沒少做。
蘇靜安作為蘇家的一份子,是不可推卻的既得利益者,便是入東宮受太子妃磋磨,也是自食其果。
末了,遲不歸呢喃一句,被屋外管弦之聲掩蓋,「私心麼,也有吧。」
遲不歸離開後,姜詢將活捉病人的差事交給了十八。
十八明面上是醉花陰的花魁,實際除了一張臉能和花魁沾上邊,吹拉彈唱是樣樣不會。
通身的本事,都是和殺人有關,是個不折不扣的刺客。
十八嘟著嘴應下差事,又扭扭捏捏半晌,「主子,那容小姐,當真有那麼好,能讓遲公子如此掛心?」
姜詢被問得一愣,自然而然地回憶起了,短短几次和容晚玉的相遇。
第一回 是在寒山寺的集市,她笑靨如花,有條不紊地介紹著自家生意,看著很是機靈。
第二回 是遇刺,她面目嚴肅,一絲不苟,輾轉在傷者之間,將自己指使得團團轉。
第三回 是在容府壽宴,倒是可惜沒能看見她打臉蘇靜安的場面,只看見了她波瀾不驚地善後。
最後一回,便是在東宮,自己不過一個眼神,她倒是乖覺上道,配合得默契,乖乖跟著自己離開。
「主子?」十八見姜詢遲遲未答,忍不住開口又催促了一聲。
姜詢嘖了一聲,伸手在十八的腦門上狠狠彈了一下,「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整日肖想遲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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