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內心已經笑出了聲,等著看容晚玉的笑話。
若是容晚玉不應,她便說容晚玉此前所謂的仗義執言,不過是空口白牙,哪裡有武將之後的風範。
若是容晚玉應了更好,她自信憑藉自己的本事,可是讓容晚玉輸得心服口服。
還可以藉機向太子,展露一下自己的本事和魅力。
「合著你就是打著欺負人的心思?」趙雅茹不屑地切了一聲,往前站了一步。
「京城中誰不知晚玉她不擅騎射,你偏要用自己的長處去比別人的短處,蘇靜安,你的臉皮怕是比城牆還厚吧?」
「趙雅茹,你別以為我讓著你就是怕了你!」
蘇靜安被她說得跳腳,也耐不住脾性,呵斥一句,「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容晚玉,怎的,只敢讓旁人幫你說話,是要當縮頭烏龜嗎?」
容晚玉看著蘇靜安挑釁的眼神,結結實實地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蘇靜安有什麼本事,到底是高估了她的腦子,激將法用得如此爛俗。
容沁玉適時跳出來,火上澆油,「長姐,你哪裡會什麼騎射,要不你就和蘇姐姐低個頭,此事便算了吧。」
對外,容沁玉一直是如此善解人意的模樣,哪怕曾經交好的閨秀如今不再排斥容晚玉,對她倒也沒有什麼惡意。
一時間,倒有不少人開始勸和。
「算了?為何要算了?」容晚玉施施然開口,「不就是比騎射嗎,我答應了。」
此話一出,趙雅茹先急了,拽了容晚玉一把,也沒放低聲音。
「蘇靜安明擺著就是挑事,你又不會騎射,幹嘛要逞能?不行,我替你比!」
蘇靜安和容沁玉自然是滿心歡喜看容晚玉上鉤。
蘇靜安制止了趙雅茹的意思,急不可耐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別變卦,更別找旁人來替你。」
容晚玉笑眯眯的,一點也不著急,反而還安撫地拍了拍趙雅茹的肩膀。
「放心。只不過,單純的騎射實在無趣,既然咱們要比,不如比點有意思的。」
獵場另外一側,平陽長公主坐在青年才俊之間,也不顧忌駙馬在側,欣賞的目光一點也不避諱。
駙馬還是那副和和氣氣的模樣,一心顧著給平陽剝水果,餵茶水,半點不把平陽的目光放在心上。
「公主,另一邊,出了些亂子。」
有侍從上前稟告,將女子堆里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平陽聽。
平陽聽完笑了起來,也不擔心容晚玉會被欺負了去,反而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這算什麼亂子,不過是姑娘家之間的較量罷了。離開獵還有段時辰,不如本宮去給她們做個見證。」
二皇子聽見是閨秀之間的事,面露好奇,多問了一句。
平陽大大方方地讓侍從將剛剛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果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