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趙雅茹背簍里的,將姜詢身上的外傷覆蓋止血,再拿出月見寒,放入口中嚼碎。
月見寒有一股獨特的苦味,哪怕容晚玉因學醫吃過了不少藥草,也被這苦味刺激到險些作嘔,強壓下了不適。
見她認真地救自己的模樣,姜詢臉上的笑意慢慢變淺,最後竟露出一絲感觸,垂目斂去神色。
見容晚玉還要繼續嚼碎藥草,遲不歸將她的手攔下,接過月見寒,「我來。」
只見他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卻面不改色,很快便準備好了需要的劑量。
容晚玉將所有嚼碎的月見寒,加一些阿月給的解毒之藥混合,敷在了姜詢胸口上最深的一道傷口之上。
再用力地擠壓他的傷口,逼出毒血。
姜詢被壓得疼痛難忍,剛想開口讓她輕點,卻見容晚玉因用力而漲紅的臉色,默默閉嘴,最後選擇一把握住了遲不歸的胳膊。
容晚玉越用力,姜詢握住遲不歸的手也越用力。
遲不歸和適才吃苦草一般,依舊面不改色,只是難掩擔憂。
等毒血清除乾淨,流出了顏色正常的鮮血,容晚玉才鬆了一口氣,失去氣力跌坐在地上。
「暫時無礙,得儘快回外場,二次清創,避免感染髮熱。」
遲不歸點點頭,起身想要將姜詢抱起來時,鍾衍舟湊了上來。
「你那手無縛雞之力的,還是我來吧。」
遲不歸收回手,轉而想要去扶起容晚玉,卻見趙雅茹已經輕鬆地將失去力氣的容晚玉橫抱在了懷裡。
「咱們趕緊走吧,這老虎血氣太重了,會引來別的野獸。」
鍾衍舟抱著姜詢共騎一匹,趙雅茹抱著容晚玉共乘一匹,剩下一個遲不歸負責帶回容晚玉的那匹馬。
等幾人快馬趕回外場時,卻發現之前去打獵的人基本都已經撤了回來。
太子正焦急地在原地來回踱步,對著下屬便是一通大吼。
「四弟是為了護孤才引開了老虎,你們要是找不到人,就提頭來見!」
適才在圍獵時,太子瞧見了一抹黃黑相間之物,興奮地甩開了護衛,獨自追趕獵物。
姜詢也瞧見了老虎,覺得不對勁,緊隨其後。
果然那老虎有異,忽然發狂,衝著太子張開血盆大口,十分靈敏。
緊急關頭,姜詢飛身上前,取下佩劍重創老虎,這才引起老虎的仇視,帶離逃竄進叢林深處。
遲不歸得到清風傳來的消息時,正和鍾衍舟一起狩獵,聞言立刻調轉馬頭追了上去。
「四皇子找到了!」有護衛高聲大喊。
很快便見容晚玉一行人,帶著重傷的姜詢歸來。
從帳篷中,姍姍來遲的二皇子姜諾,看見毫髮無傷的太子,眼底划過一絲訝異和不滿。
又見姜詢奄奄一息地被人抱在懷裡,也只做慈兄模樣,上前想要接手,「四弟這是怎麼了?」
「起開!」太子一把推開二皇子,甚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