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玉親昵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容秀玉的發包,這親切的態度便彰顯了她很滿意方姨娘的上道。
方姨娘果然喜笑顏開,拉著容秀玉給容晚玉作揖,「今日是咱們府上大喜的日子,妾同秀兒都可歡喜了。」
自從容晚玉管家,容秀玉的日子也好過不少,性子也不似從前怯懦,只是嫻靜內斂。
她對府上多一個新主母的意義並不了解,只是見大姐姐歡喜,府內也熱鬧,自己便也帶上了笑意。
「三妹妹也大了,等婚事了,便請示母親給三妹妹開院吧。」
府內的小姐,大多在出生前,便備好了日後獨居的小院。
唯獨容秀玉,因為姨娘不得寵,自己也被容束拋之腦後,如今還同母親一起住在碧絲院。
方姨娘聞言自是不勝欣喜,激動得半晌只憋出了一句,「多謝大小姐憐惜。」
「早該如此了,只是此前府內事多,一直不得空。」容晚玉擺擺手,示意無妨。
「如今有了新主母,我不好逾越。想來母親定會好好給三妹妹選一個好住處。」
給三妹妹開院,也有她的思量,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於方姨娘和容秀玉而言,是一樁恩情。
她故意等到小姨入府,將這事落定在小姨之手,便是讓小姨入府後可立即施恩於方姨娘。
兩人說說話,兩個孩子湊在一起玩會兒玩具,很快就看見接親的轎子在敲鑼打鼓的聲響中走來。
「吉時已到!」
此時日暮黃昏,天色如金粉塗染,映在大紅的花轎上,甚是華麗。
也不知是不是容晚玉的戲言,容束今日特地剃去了留了數年的美髯,一身正紅色喜服,看著年輕了不少,可窺當年探花郎之風姿。
只見容束翻身下馬,俯身停在了轎子前,隨轎而來的大舅母和二舅母,一人拿了一根棍棒,提起便往容束的後背敲打。
這是澧朝迎親的習俗之一,名為下婿,喻意提前敲打新郎,日後不可負新娘。
容晚玉笑眼望去,只見大舅母不過做做樣子,輕拿輕放。
二舅母則是用了些力道,還專挑肉厚的地方,保管讓容束知道疼還不留印。
容束被打得齜牙咧嘴,還得直呼打得好。
「我家妹子,再好不過,若你日後負她,那我們做嫂嫂的,可不會像今日這般輕易放過你。」
二舅母是個性情中人,也當真疼愛小姑子,想起早逝的鐘宜湘,難免有怨,便先將醜話說在了前頭。
「二嫂放心,容某自當愛護沛娘,忠貞不渝,莫敢相負。」
容束回答得也算誠懇,這一關便算過了。
挨完打,容束又從馬管家手裡接過裝滿了喜錢和喜糖的籃子,不斷地拋灑給周遭看熱鬧的街坊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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