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攬月看得心驚,伸手想要去拽容沁玉的胳膊,卻被她甩開。
「今日二皇子相邀,我必須赴約。」容沁玉疼得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可以讓他憐惜我,卻不能讓他見到如此醜陋難堪的一雙手。」
等泡足了時辰,容沁玉已經是大汗淋漓,仿佛被人從水裡剛打撈出來一般。
她靠在攬月懷裡,看著很快手上的傷勢很快結痂,雖然傷痕遍布,但紅腫消去,完好處比此前更顯白嫩,才滿意地長出一口氣。
「替我梳洗更衣。」
容沁玉和攬月的身形相差無幾,換上同樣的衣衫,再低下頭,匆匆一眼難以辨別。
攬月不得不留在芙蓉閣代替主子,只能不安地目送著容沁玉提著籃子往後門走去。
主僕二人心思沉沉,沒有發現,一抹靈巧的身影,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在圍獵場那回,容沁玉抓住機會,向二皇子表白心跡。
訴說自己身為庶女,在容府如何受盡嫡女欺凌。
二皇子如她所料,動了憐惜之心,開始和她暗傳書信,以慰相思。
今日二皇子主動約她相見,她也顧不得手上的傷勢未愈,滿心歡喜地赴約。
一路無人發現她的喬裝,順利地出府後,被引上了一輛馬車。
行駛了約半個時辰,馬車才停下,在一處隱秘的宅院裡。
「沁兒。」二皇子從屋裡走出來,只著尋常打扮,仿佛是富家公子一般,讓容沁玉感覺兩人的距離被拉近了不少。
一見面,容沁玉便先含淚在眼眶之中,上前行禮,故意不小心露出了受傷的雙手。
「快起來......你的手怎麼了?」二皇子先是歡喜,再是心疼,拉著她的手腕不放。
容沁玉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記得在寒山寺,二皇子看向容晚玉那欣賞的眼神,也記得在圍獵場,二皇子對容晚玉的關注。
「不礙事,只是我不懂事,惹怒了姐姐,受了些教訓。」
容沁玉自幼在蕭姨娘的耳濡目染下,十分懂得如何勾起男子的憐惜之情。
在二皇子的逼問下,她才「不得不」講出了那日的情形,只是稍加修飾。
將主母懲罰她失了規矩,說成是容晚玉有了新主母撐腰,隨意打罵責罰她和姨娘。
「......你受苦了。」二皇子一把將容沁玉攬入懷裡,溫柔的安慰一句接著一句。
在容沁玉看不見的地方,二皇子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嘲諷。
待兩人柔情蜜意之後,二皇子忽然長嘆一口氣,容沁玉見狀,自然做解語花一般,問詢他有何難事。
「是朝堂上的事,你也知道,圍獵場之後,皇兄便一直責怪於我......」
上回容束嚴厲否決容沁玉對二皇子的心思,容沁玉傷心之餘,也不是沒有思索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