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從二皇子這裡,她才明白,是因為朝堂之爭。
父親是太子一黨,自然不願意女兒嫁給二皇子。
在容沁玉眼裡,這不過是容束為了避嫌而罔顧她的幸福,絲毫不覺得容束更擔心她嫁給二皇子後,奪嫡失敗的下場。
容府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容府了。
姨娘只念著肚子裡的孩子,父親如今倚重容晚玉,祖母也不過是利用姨娘,根本沒有一個真心為她的人。
容沁玉抬起頭,愛慕的眼神毫無遮掩,看著二皇子清晰的下顎,「若沁兒能幫到諾郎就好了。」
二皇子感動地親了親她的額角,耳鬢廝磨間,掩蓋了眼底的算計。
「沁兒能幫到我,但我不願沁兒難做。畢竟你父親......並不看好我。」
容沁玉此時早將容束多年對她的疼愛拋之腦後,伸手勾住了二皇子的脖子,言之鑿鑿,「沁兒願意。」
過了一個時辰,不起眼的馬車按原路,載著容沁玉,回到了容府。
前腳容沁玉剛回芙蓉閣,後腳容晚玉就收到了佩兒的消息。
「奴婢見二小姐上了一輛馬車,過了一個半時辰才回來。」佩兒將所見所聞一無一事地告知容晚玉。
「那車夫十分警惕,奴婢不敢跟太近,只瞧見的大概的去向。」
容晚玉停下手中的毛筆,言語並無不滿,「你做得已經很好了,去向何處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見了何人。」
容晚玉讓佩兒繼續回芙蓉閣附近守著,自己則拿著剛寫好的字帖,去尋見容束。
這些天,容束和鍾宜沛可謂是新婚燕爾,蜜裡調油。
蕭姨娘的胎無虞後,容束便不再去碧草院,日日都宿在了碧桐院。
容晚玉趕去容束書房時,他正想離開去碧桐院尋鍾宜沛。
「女兒今日習字,總覺得力不從心,想請父親指教。」
容束聞言也不好拔腿走人,耐著性子,認真地指點了一番容晚玉的字。
然而容晚玉的問題一個接一個,他念著同鍾宜沛的晚膳,不得不開口打斷了好學的女兒。
「貪多嚼不爛,習字不在一日之功,今日先到這裡吧。」
容晚玉乖巧地點了點頭,拿著毛筆還意猶未盡的模樣。
「女兒受教,正有些心得,想借父親書房一用,再習一會兒字。」
這等小事,容束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叮囑了一句容晚玉不要亂翻他放公文的書架後,便急匆匆地離開。
容晚玉目送容束走遠,起身立刻扔開毛筆,拿出了自己備好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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