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束能做到戶部侍郎的位置,自然覺察到,一個莊頭怎會有如此大的野心和本事。
他以公職之便,查了平日同僚的田產,特別是太子一黨的,總算看出了端倪。
太子一黨,隱田藏民數量龐大到令人咋舌。
此前太子便授意過他,幫一部分官員避稅。
身為臣子,容束自然不得不從,當時以為只是太子拉攏人心的手段,可是如今看來,分明就是竊取國庫之財,中飽私囊。
朝堂之上,二皇子提起京郊時疫後,容束的背後便起來一層冷汗。
他敏銳地察覺到,二皇子此舉並非為了救民,而是為了針對太子一黨。
而陛下果斷地將此事交給二皇子和田首輔,明顯也劍指這些大戶的隱田。
「如今國庫空虛,陛下沒少因這事責怪我們戶部。」容束捧著茶盞,一口沒喝,茶水都冷卻了。
「碩鼠在側,如何豐倉......殿下,糊塗啊。」
鍾宜沛陪容束說完話後,找了個由頭往玉雨苑去,將容束所言盡數告知了容晚玉。
「你前幾日便送信讓母親回侯府,可是知曉了什麼?」
如今有鍾宜沛在,容晚玉要從容束那裡探聽到朝堂之事十分容易。
得知容束對太子的行徑並不苟同後,容晚玉也算稍稍有些欣慰。
她要牽頭讓容府走向正途,容束這個做主君的若是一門心思去追隨太子,到底難辦。
「母親也知道,我如今開了醫館,接觸過京郊的病人,所有有些猜測。」容晚玉暫時沒打算將這些暗中的謀劃告訴鍾宜沛。
從龍之事,成則功,敗則亡,茲事體大,現在不過才開始,越少人知曉越好。
鍾宜沛未必沒有察覺容晚玉對自己有所保留,可是她依然選擇全盤相信,伸手摸了摸容晚玉的頭。
「你父親那裡有我,有什麼事都會告知你。若有難處,也別忘了,還有母親在呢。」
容晚玉抱住鍾宜沛的胳膊,撒嬌道:「嗯!」
時疫之事,到底沒能瞞住,京城很快便傳出了風聲。
容晚玉總覺得,這件事擴散得如此之快,不僅有二皇子的手筆,多半四皇子和遲不歸也摻和了一腳。
太醫院派去了不少御醫,但過了好幾日也暫時沒傳出好消息。
京城中的藥價和糧價,開始瘋狂上漲,幾乎到了一日一價的地步。
此番時疫病人,多少京郊的佃戶,又正趕上春種的時節,便有人謠傳,京城的餘糧不足,要多囤一些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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