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用了極名貴的木料,可聞一股幽香,還鑲嵌了不少珠寶,一看就不是凡物。
她將木盒放在書架之上,又用書冊蓋了蓋,這才滿意地離開。
第116章 魚已上鉤
魚已上鉤。
等佩兒傳來容沁玉偷偷去了容束書房,還拿去了一件東西的消息後。
容晚玉將寫了四字的紙條,放在每日給行哥兒和遲不歸的點心中。
清風放下食盒時,打開還有些奇怪,「大小姐今日給公子送的,也是點心呢。」
此前,因為遲不歸的寒疾需要調理,容晚玉一直換著方子的送藥膳,從未給他送過點心。
遲不歸本在看容思行的功課,聞言立刻起身,將那盤自己並不喜歡吃的點心端了起來,很快在其中發現了不起眼的紙條。
四字入目,遲不歸舒展眉頭,下令道:「你立刻趕去京郊田莊,通知易凡,開始收網。」
清風聞言,收起閒散的模樣,領命後,立刻出府,騎馬疾行而去。
次日,容束下了朝,急匆匆地趕回府邸尋鍾宜沛,連官服都沒來得及脫。
「快,給岳母送信,讓她趕緊回城內的侯府,不能呆在歸林小院了。」
「這是發生了何事?」鍾宜沛起身,先拿了帕子替容束拭汗,「前幾日,母親略有不適,已於昨日回府,正說讓晚丫頭去瞧瞧呢。」
聽見岳母已不在京郊,容束才鬆了一口氣,接過帕子胡亂地抹了一把臉,長嘆了口氣。
「今晨二皇子上奏,說在京郊有時疫發生,陛下派了二皇子和田首輔負責此事,近些時日,怕是京城難安了。」
鍾宜沛又端來溫度正合適的茶,面帶不解,「時疫不該交給太醫院來辦嗎,怎會是二皇子和首輔?」
從前鍾宜湘還在的時候,容束回府後總會跟她聊上幾句朝堂之事。
鍾宜湘出身侯府,見識不凡,在大事上,很能給容束一些不錯的建議。
後來蕭姨娘掌管內院,這些事容束便無人可述,說了她也不懂。
如今見鍾宜沛能和他聊上正軌,有了傾訴對象,話匣子便打開了,向鍾宜沛好好解釋了一番其中的利害關係。
「這時疫,雖是天災,但隔數年總會出現。但這回不同,偏偏出現在京郊。」
自從容晚玉出府徹查容府田產後,容束便存了個心眼。
他雖不是什麼兩袖清風的清官,但也不想成為貪墨國庫,苛待百姓的貪官。
莊頭瞞著他,擴充容家田產,還隱瞞流戶,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
容晚玉經他首肯,已經將容家在京郊的田產肅清了一遍。
低價變賣了一部分還給京郊的農戶,重新清丈土地登記造冊,至於流戶也都登記成了佃戶。
雖然如此虧損了部分田產,每年還要交更多的稅,但至少剩下的銀子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