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事發已過了數日,此時再查,恐難有發現。我會派人去試試尋些蛛絲馬跡,若有消息,再告知你。」
清風將馬車備好,走近提醒需即刻出發,以免誤了複試的行程。
離開前,遲不歸忽然覺察到什麼,回首多問了一句,「你說他們走了三日,是在何地出了事?」
「越州。」容晚玉立刻回答道,見遲不歸若有所思的神情,有些疑惑,「有什麼問題嗎?」
遲不歸眼眸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想起容晚玉今日此行的目的,心中的擔憂又多了幾分。
「越州是柳家的祖籍,今日所行,容小姐請務必小心。」
柳家,是嫻貴妃的娘家,也是二皇子姜諾的母族。
偏偏是越州地界出了事,偏偏又是和二皇子已有勾連的容沁玉的未婚夫。
遲不歸離開不久,鍾宜沛和容沁玉便先後到了。
容晚玉特意打量了一眼容沁玉的裝扮。
以往每次出府,容沁玉總會精心打扮一番,但今日,似乎顯得格外草率。
衣裳並不是新的,髮髻也梳的簡單,臉上的妝薄到連紅腫的雙眼都沒遮掩住,憔悴到一眼可見。
今日所見,大多是同齡的貴族小姐,還有宴會主人嫻貴妃,並非適宜如此蒼白的打扮。
果然,鍾宜沛也看出來不對,只是此時即刻要出發,也來不及讓她重新梳妝打扮一番。
「去把我新做的那件披風取來。」
赤霄應聲而去,幾乎是用跑的,很快抱來了一件淺粉色的錦緞披風來。
這件衣裳是府內新做的,鍾宜沛覺得自己穿太過鮮艷,不合身份,給容沁玉遮掩一番,倒是合適。
「出門在外,你代表的是容府小姐的體面。如此打扮,豈不是讓外人覺得咱們容府小姐穿得還不如一個丫鬟?」
容沁玉聽見鍾宜沛的訓斥,也沒有反駁,乖順地接過披風自己繫上,俯身受訓。
「是女兒近日太過恍惚,出了差錯......」
「行了,出發吧,別誤了時辰。」鍾宜沛打斷了容沁玉的自苦,和容晚玉踏入了一輛馬車。
容沁玉緊緊捏住披風一角,也上了後面的馬車,車內只剩她和攬月主僕二人,面上的悲切再看不見。
想起今日賞花宴的精心安排,容沁玉勾起嘴角,配上紅腫的眼睛,格外詭異。
人人都誇讚的容家大小姐又如何?還不是只能和自己一樣,成為一條逃不出池塘的魚,任人擺布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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