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容晚玉的請求,大手一揮,十分爽快地放行,還多問詢了幾句,以示孝順。
「岳母身子如何?要不為父去請孫御醫給岳母看看?」
容晚玉聞言,驚訝地挑了挑眉,這孫御醫,如今年近八十,身子骨一直很是健朗。
他官位最高時,做過太醫院的正五品院使,如今因為年歲大了,才退居二線,但一直深受皇帝的倚重。
可以說,除了皇帝,孫御醫別人的病都可以不瞧,如今偶有指派,也是被皇帝指去給最親信之人診治。
容束此言,看似關切岳母的身子,實則也有一番炫耀之意。
「父親如此關切,外祖母知曉定然心中熨帖。倒也不是什麼大病,只是人老苦夏罷了,女兒給外祖母調理一段時日便可安好。」
容束聞言點點頭,不再多問,又想起什麼似的,多提了一嘴,「你去向你母親問安時,順便問問她要不要也去京郊小住幾日,陪陪岳母。」
「是,女兒告退。」
從容束院裡出來,容晚玉便徑直去了碧桐院見鍾宜沛。
此事告訴鍾宜沛,自然換了一個說法,容晚玉直接開口讓母親屏退旁人。
鍾宜沛見她神色肅穆,依言照辦,待下人們避讓後,才開口,「什麼大事,需如此謹慎?難道是母親的身子......」
「祖母安康無虞,母親不必擔心。」容晚玉按住鍾宜沛的手,深吸了口氣,將事關鍾衍舟身世一事道明。
這也是回容府前,和外祖母一起商議的決定。
要想尋能定罪田首輔的罪證,必須齊心協力方可。
在外,有鍾無岐,在京城內有鍾宜沛,外祖母從未將鍾宜沛這個嫁出去的女兒視為潑出去的水。
沒有絲毫猶豫,便決定讓容晚玉向鍾宜沛道明此事,三代人共同謀定。
此事實在太過駭人聽聞,鍾宜沛聽了容晚玉的話,直接站了起來,下意識就想否認,「這怎麼可能......舟兒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怎會是別人家的孩子?」
容晚玉避開了開棺一事,不想再給外祖母增添心結,只篤定言,「母親,此事我同外祖母一道確認,也有實證在手。當務之急,不是拆穿此事,而是要定下田有為的罪孽。」
鍾宜沛緩了口氣,想起自己母親年事已高還受這等消息衝擊,更是急不可耐。
「好,咱們立刻收拾行李,去歸林小苑。」
容晚玉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也折返回來玉雨苑,略安排下人。
「這段時間,我會在京郊小住,不在的時候,你們萬事以於嬤嬤的意思行事。府內的事,則向母親身邊的嬤嬤請示。」
於嬤嬤如今替容晚玉管束玉雨苑,已是得心應手。
雖然如今二小姐嫁入了容府,但這後院管事,並沒有全然攬下,依舊和容晚玉有商有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