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見雖非親生但作親生養大的女兒跪在自己膝前,心疼不已,伸手便要去扶。
「快起來,坐著說話。」
容晚玉知曉,母女相見定然有說不完的話,便未打擾,親自去備了潤嗓的茶水。
又過了幾日,鍾無岐收到母親的信,幾乎是連夜趕了回來。
信中言語不詳,他也擔心是否母親的身子出了什麼問題,親眼見到母親安泰時,才鬆了一口氣。
如此,母子三人相聚,才終於將這件事關侯府血脈之事,攤開來談。
鍾無岐常年行走在外,見多識廣,對如何查驗此事,略有揣測,便故意跳開此事不提。
而是轉問容晚玉道,「晚丫頭前段時日,給我送來信,說要查此番田有為和不歸兄巡過的田地契據,可也是因為此事?」
「這倒不是,只是巧合。」眼前都是自己最親近的親人,容晚玉便也沒有避諱,將遲不歸暗中收集田有為受賄一事告知。
「田有為假公濟私,中飽私囊,坑害百姓,人人得而誅之。我本只想給遲先生幫襯一些,不料倒正合咱們侯府如今要對付仇敵之路。」
聽見田有為眼下瞞上欺下之舉,外祖母橫眉冷對,重重地拍了拍扶手,「奸佞當道,國之不幸!三郎,如今不僅是咱們一家之冤,更有百姓之苦,你定然要好好收集證據。」
鍾無岐自是應下,收到容晚玉的信後,他便已經著手安排,只是時日還短,田地相關又十分難查,暫時還沒拿到什麼重要證據。
至於兩位兄長當年戰死之事,積年已久,要尋人證物證更是艱難,只能從長計議。
但鍾無岐得知兩位兄長戰死或許和田有為有關,也是心中憤懣不已,恨不得能先將田有為打上一頓泄氣。
鍾宜沛見母子二人一個比一個生氣,怕他們怒極傷身,故意開口說了些緩和之語。
「如今,遲副使已和咱們家晚丫頭定了婚約,三哥你還一口一個不歸兄,也不怕亂了輩分。」
調侃完兄長,又伸手戳了戳容晚玉的額頭,「還有你,也還一口一個遲先生,沒得生分得很。」
容晚玉知曉母親是想緩和氣氛,便隨她的意思,動作極大地捂住了額頭,「母親如今倒覺得女兒與他生分了,定親那日家宴,母親可還有要喝倒遲先生的氣勢呢。」
鍾無岐聞言,忍俊不禁,「那最後,你母親喝沒喝倒他?」
容晚玉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庫存告罄,不分勝負。」
鍾無岐可是被自家妹妹灌倒過的人,聞言不由得咋舌,「只知道遲...賢侄品行高潔,不料這酒量也高得很,等你們婚宴,舅舅我能歇一歇,不必替他擋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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