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容晚玉,就說午後,讓她隨本皇子前去赴宴。」
小勛子先應了一句,然後見自家主子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殿下,您和容姑娘上回不歡而散,這次又讓容姑娘陪您赴宴,要不送些什麼姑娘家喜歡的禮?」
「不歡而散?」姜詢睨了一眼小勛子,拈起一根毛筆扔到他身上,「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倆不歡而散了?」
小勛子跳將著躲開,見主子實在不明白,搖搖頭便要去傳話。
腳還沒踏出門檻又被姜詢喚住。
等小勛子出宮到容府,容晚玉正準備出府,和小勛子撞了個正著。
「容姑娘,且慢,我家殿下有請。」
小勛子叫住容晚玉的馬車,拿著錦盒快步上前,送上笑臉,「容姑娘,我家殿下受金戈亞少主所邀,午時酒樓赴宴。殿下特命小人邀姑娘您一道同行。」
聽見金戈亞少主所邀,容晚玉想起十八提醒自己的話。
在那日使臣比武前,姜詢便已經接待過幾位使臣入住,對看起來年紀輕輕的金戈亞少主,便有一句不凡的評語。
容晚玉不知姜詢為何要帶上自己,但既是正事,她也不會退卻,問清了小勛子時辰酒樓,應下了此事。
「還有,這是惠嬪娘娘送給姑娘您的。」小勛子雙手奉上錦盒。
打開來看,裡面是一支淡碧色的玉釵,工藝繁複精湛,用料華貴,一看就是宮裡的手藝。
見容晚玉一臉不解,小勛子笑著解釋道,「這是內務府新進貢的,娘娘說這釵子鮮亮,適合年輕姑娘戴。容姑娘您才幫咱家殿下治了傷,娘娘便想贈給姑娘您。」
小勛子道明緣由,又是長者所賜,容晚玉倒不好推拒,只能收下,又讓小勛子替自己向惠嬪娘娘謝恩。
外出的行程暫時擱置,容晚玉本打算和阿月碰頭,繼續研究那刮骨香,現下只能讓秋扇去向阿月說一聲改日再約。
「等等,你去的時候,就說,我是要陪四殿下赴約金戈亞少主,所以失約。記得,多留心阿月的反應。」
秋扇沒有問緣由,只是認真地記下了主子的吩咐。
阿月上回的反應,讓容晚玉總是有些在意。
她只知道阿月出身北域,是平陽長公主當年隨永義侯征戰北域時俘虜所得,不知阿月到底出身哪一個部族。
更不知道,明明是被俘虜,為何阿月對平陽長公主和明月郡主忠心耿耿。
眼下,北域不知名的勢力浮現,容晚玉不得不多留些心眼,只希望阿月不要涉足其中。
回府換了一身衣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容晚玉略猶豫一瞬,將惠嬪娘娘送的那隻玉釵也戴上了。
到約定的酒樓時,門外停了一輛馬車,大大咧咧地擋住了酒樓大半個正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