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玉在席間一直沒有插話,只是默默地吃著自己桌前的菜餚。
聽到這兒,才一臉好奇地問詢,「澧朝和北域地域習俗相差甚遠,如少主好奇澧朝一般,其實我等對北域也不乏好奇。」
金決見容晚玉開口,並不因她是女子而態度不一,依舊十分溫和,「如容姑娘所言,我們北域部族眾多,其實不同部族間的習俗也相去甚遠。比如我們金戈亞部族,就以女子為尊,如今當權者也是我的母皇。若非母皇所誕只有我一子,我也不會位居少主。」
當今天下,大都以男子為尊,如金戈亞部族這樣,女子掌權的地方還是少數。
不過容晚玉想問的,並不是這件事,她先感嘆了一句,又問道,「我是大夫,所以對藥材一類比較有興趣,不知少主此番如京,可有隨行攜帶北域特有的種子,我願出重金購換。」
此言一出,姜詢也幫著說話,「她呀,就是個醫痴,金決見諒。」
金決似乎並不在意,只是略帶歉意的笑了笑,「真是抱歉,容姑娘,此番出行,我並未讓人攜帶種子一類,倒是有些我們部族特有的女子之物,若容姑娘不嫌棄,改日我讓下屬備上一份,送到姑娘府上。」
對方都如此說了,容晚玉便不好再繼續追問,只笑著說了句多謝。
這棟酒樓在京城確實排的上名號,最特別的,便是二樓窗戶洞開的風景,可環顧京城最繁華之處,將澧朝國都的風采盡收眼底。
用完了膳,金決便先起身站到了窗前,對京都的風采似乎十分好奇入迷。
姜詢作為主人,自然得陪在一旁,不時向金決介紹他看向那處地界為何營生。
容晚玉站在姜詢另一側,順著他們的談話望去,忽然只覺余光中閃過一抹銀光,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姜詢一把推開。
「小心!」
姜詢將容晚玉推開後,那處立刻被一把長刀砍中。
幾名刺客從酒樓一側的巷子攀爬而上,利索地翻身進屋,屋內的三人,一人都沒放過進攻。
「有刺客!」
姜詢此番是私行,帶的人並不多,且都歇在樓下。
此番刺客出現的突然,姜詢不得不先出手護住毫無武功的容晚玉,至於那少主金決,是實在顧不上了。
刺客見姜詢有意護著容晚玉,便兩人聯手,專挑容晚玉進攻。
情形急轉直下,容晚玉也知道不能讓刺客尋到自己的破綻,以免牽連姜詢。
索性狠狠向後一躍,不管不顧地撞到牆角,如此一來,姜詢只用站在自己面前,無需左右受敵。
只是這一個猛躍,她以後背撞在牆角,胳膊有些挫傷,面上卻未變,從懷裡摸出一顆可投擲的藥丸,隨時準備幫手。
姜詢見容晚玉似有受傷,面色一冷,一手拽住左邊刺客握手的刀,順勢一擰,以刺客的刀去砍右邊刺客的手。
一擊便擊退了兩名刺客。
而這一切,都被和一名刺客纏鬥的金決默默盡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