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藥有什麼辛苦的。」阿月在這屋內關了一個月,人都懶散了幾分,因為那香的緣故,整個人仿佛被鮮花圍繞一般,明明是清冷至極的性子,硬是被這香顯出了一絲魅惑。
難怪那些花魁妓子都愛此香,用於留住客人,實在是利器。
「我可是吃蠱蟲長大的,藥可比那些蟲子味道好多了。再說,不是還有你,記得用了藥後,給我一顆蜜餞嗎?」
容晚玉看著阿月故作輕鬆的模樣,只能扯出一抹笑容,哪怕面巾遮掩,阿月根本看不見。
忽然廂房的門被人敲響,一個熟悉又朝氣滿滿的聲音響起,「晚玉,是我,趙雅茹!」
「雅茹?」容晚玉打開門,走出去後小心地將門掩住,有往一旁走了幾步,和趙雅茹隔開了些距離,「你怎麼來了?我身上可能有刮骨香的殘留氣味,你別離我太近。」
趙雅茹收到阿月讓人送來的信,便立刻跑來了石蘊堂。
她從自家父親口中,得知了刮骨香一事,自知幫不上什麼忙,便沒有來尋容晚玉,只是讓人送了厚厚的銀票,說讓容晚玉買藥材用。
那刮骨香的價格日日攀升,並未因歌謠限制,石蘊堂需要大量的刮骨香用以試藥,確實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阿月信中說容晚玉已經快將自己累脫相了,趙雅茹見到容晚玉本人,才知道信中所言非虛。
孫御醫和盧御醫畢竟年邁,不能日以繼夜地研製解藥。
除了研製解藥,還有一些病人留在石蘊堂需要照顧,也只有容晚玉可以施針減緩病人的痛苦。
如此一來,便只有容晚玉從進了石蘊堂後,就幾乎沒有離開,日以繼夜地撲在病人和解藥上。
容府她都沒回,只讓秋扇給母親送了個口信,讓母親幫忙向容束解釋一二。
「你看看你,都把自己累成什麼樣了?我今天來,就是帶你好好去歇息歇息的。」
趙雅茹看著容晚玉的模樣心疼不已,攆著容晚玉去梳洗換衣,「你先去換身乾淨衣裳,我帶你去吃京都新開的點心鋪子。」
容晚玉止步不前,知道趙雅茹的好心,但還是搖了搖頭,「現在正是緊要關頭,我不能......」
「什麼緊要關頭,這幾日是留給我試藥的,無需你時時刻刻守著。」屋內,阿月提著嗓子否定了她的話。
「趙姑娘是我請來的,你不同她去鬆快一日,我便...便不試藥了!」
這威脅一看就沒什麼力道,容晚玉不覺莞爾,趙雅茹也一臉堅定地要將她帶出門。
「是啊,容家丫頭,你就歇息兩日,不會妨事的。」盧御醫從前堂走過來,看著容晚玉的眼神,便是看著自家晚輩一般慈愛。
「勞逸結合,鬆弛有度,才是長生之道。這兩日老夫在此守著,你放心歇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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