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有別,秋扇等人不敢阻攔,只有丹桂壯著膽子,上前多問了一句。
「殿下,清風為何這般模樣趕了回來,是不是遲先生出了什麼事?」
姜詢的面色也有些難看,比清風趕回來更早一日,他便已經收到了飛鴿傳書,只有四個字。
「民怨苛政,火燒副使。」
看著容晚玉的侍女,姜詢知道,遲不歸被百姓燒死的消息,不日便會鬧的滿城皆知。
但此時正是解決刮骨香一事的緊要關頭,若容晚玉知曉,疲乏之下傷心過度,恐損己誤事。
他微微閉目,最後之令下一句,「今日京中會有些傳言,莫要相信,更不要告訴容晚玉,讓她分心。」
怕這些丫鬟不知輕重,他難得拿出了皇子的威嚴,顧視所有人,「這是嚴令。」
後院廂房內,容晚玉趴在床沿,手還保持著搭脈的姿勢放在阿月的手腕上,如此睡了過去。
聽見屋外有說話聲,才悠悠轉醒,抬頭轉動酸澀的肩膀,又摸了摸阿月的額頭,才起身出了廂房。
秋扇正從她門前路過,聽到開門聲,倏然轉身,將一隻手背到了背後,「姑娘,你醒了?餓不餓,奴婢給你熱些吃食。」
主僕二人自由相伴,這份熟稔默契,讓容晚玉一看便知秋扇言行有異。
她冷靜地問詢,「你背後藏了什麼?剛剛是不是有人來過。」
秋扇想要否認,看著容晚玉那疲倦的眸子又難開口,默默將頭低了下去,內心不免天人交戰。
秋扇並未當真威懾於四皇子的命令,她的賣身契捏在姑娘手中不說,單論情分也不會胳膊肘向外拐。
只是擔心,容晚玉現在心力交瘁的狀態,是否能承受一個噩耗。
不知何時,丹桂大步走了進來,直接從秋扇背後的手裡奪過了那布包,雙手呈給了容晚玉,語言如炮仗般噼里啪啦一通說了個清楚。
「姑娘,剛剛清風帶著這個趕了回來,力竭暈倒後被四殿下的人帶走了。具體發生了何事,奴婢們也不清楚。」
「丹桂!」秋扇沒防備背後有人,見那東西遞給了容晚玉,瞬間情急,「你忘了剛剛四殿下的話了嗎?」
「姑娘是我的主子,四殿下又不是,我只聽姑娘一人的話。」丹桂一貫的直言不諱,反而有些不解秋扇的行為。
「他是皇子,就可以讓我們瞞著姑娘了嗎?」
秋扇跺了跺腳,如此說來,倒好似是她不忠心姑娘一般,一直以來溫柔的她,頭回被氣出了淚花。
「好了。」
容晚玉在接過那布包的一刻,身子便僵硬了一瞬,語氣卻依舊十分平穩,「我知曉你們各自有各自的體貼,只是若與我有關的事,無論好壞,總得我自己拿主意。難道我在你們眼裡就如此柔弱不經事?」
主子的安慰,讓秋扇的委屈消散了不少,用手背抹去眼淚,言語還有些哽咽,「姑娘,不是奴婢們覺得您不經事,而是擔心你擔了太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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