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身邊的柳書和,因為擅長丹青之道,一眼認了出來。
「此女容貌與容家大小姐有些相仿,難道...是已故的永寧侯府嫡女鍾宜湘?」
容沁玉倒沒想到,柳書和看著年紀輕輕,能猜出這畫上人的身份,衝著柳書和盈盈一拜,「柳編修好眼力。不錯,此畫乃家父所作,畫的便是容家主母,永寧侯府嫡女鍾宜湘。」
道明身份,二皇子才從畫上人的眉眼中看出了和容晚玉的相似之處,隨手將畫一扔,「容侍郎的丹青可實在不怎麼樣,便如此,又如何?」
容沁玉知曉二皇子的耐心對她沒有那麼好,不敢再故作神秘,一口氣將自己的所作所為盡數告知。
「殿下有所不知,家父對亡妻情根深種,思念日久。再娶永寧侯府之女,也是因為續弦與亡妻有幾分肖似。而沁兒費盡心思,終於找到了一位,比鍾家庶女,更像鍾宜湘的女子。」
說完,容沁玉打開了第二幅畫,畫上的女子便是她口中所尋之人。
只見那女子不似鍾宜湘穿金戴銀,只著粗布麻衣,看面容也比鍾宜湘亡前年輕不少,神態有些畏首畏尾。
拋開這些,單論容貌,相似程度便說是鍾宜湘還魂再生也不為過,可謂奇觀。
見二皇子和柳書和眼底都有驚訝之色,容沁玉難掩得意,這人可是她把腳都磨破,才尋到的好替身。
容沁玉所思也十分簡單,不過繼承了她母親的老路,想要把控容束的心,藉此控制整個容家。
初見此女時,容沁玉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半。
「此女名喚水兒,如今已是家父的外室,被養在藏嬌巷。」容沁玉越說越激動,絲毫不在意自己給父親尋外室之事,有多大不敬。
「家父為人,最是念舊心軟,此女憑此貌,要把控家父之心,簡直易如反掌。有了她,殿下,便猶如了操縱家父的利器。」
二皇子確實未料到,容沁玉能拿出這樣的手段。
雖然是有些小家子氣的婦人之舉,但容束與他亡妻當年的情深,二皇子也略有耳聞,以柔克剛,不失為一個妙計。
「你如何確定,能完全控制此女,讓她聽命於你?」二皇子拋出了一個問題。
水兒便是和鍾宜湘再像,不聽話,那也只能是一步廢棋。
「殿下放心,她唯一的女兒在我手上,我給她的女兒餵了毒藥,她不敢不從。」容沁玉面若桃李,心如蛇蠍,笑著說出這喪心之舉。
二皇子比她的手段只有更甚,倒不覺得有什麼,柳書和卻不忍側目。
一個閨閣女子,竟然能替父親尋外室,還想出以子挾母這樣的狠毒之舉,實在是駭人聽聞。
「如此,還算穩妥。」二皇子點了點頭,心裡復燃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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