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宜沛知道逼得太急只會適得其反,況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默許了容束的意思。
「主君思慮周全,如今京中動盪,也不是納妾的好時候。我瞧著這裡缺人伺候,便留下兩個機靈的吧。」
鍾宜沛點了兩個侯府出身的丫鬟留在此處,容束自不放心只有她的人,除了一開始給水兒添置的小丫鬟外,他又從自己院裡撥了一個來。
一番鬧劇落幕,藏嬌巷裡的女人看著不知哪家的主母氣勢洶洶的來,帶回了自家老爺走。
水兒卻還是住在原地,不僅沒有被發賣,還添了幾個丫鬟伺候。
住在水兒隔壁的女人實在好奇,主動敲門去問,「你怎麼做到的?能讓正頭夫人容得下你?」
這女人,從前照顧過幾回水兒的生意,也不算熟。
水兒看了她一眼,沒有半點得意,只有自嘲,「什麼容得下,那叫瞧不上。大戶人家的夫人,會介意一隻貓兒狗兒的存在嗎?」
這話說得直白,卻讓好奇的女人面色一僵,沒了再聊下去的欲望。
便如水兒所言,這巷子裡的女人,自願也好,被迫也罷,總之已是比妾都不如的貓兒狗兒。
平日錦衣玉食,也有小丫頭伺候,可是生是死根本由不得自己。
......
距田首輔攜屍回朝,已過了好幾日。
期間,除了皇帝留田首輔在宮用膳後,南巡之罪如何定奪,再沒了旁的消息。
容束這段時日,差事也算辦得兢兢業業,戶部的舊帳收攏了不少,雖然對國庫也只是杯水車薪,但到底不算失職。
年中便又一次官員的考核調度,若此回能論個好的功績,升職一事便算是妥了。
眼下唯一的隱患,就是自家大女兒的婚事。
下人低著頭走進容束的書房,還沒開口容束便先焦急地問道,「晚丫頭呢,怎麼還沒回來?」
「大小姐說......醫館事忙,抽不出身。」下人在石蘊堂吃了閉門羹,怕容束責怪他辦事不力,將頭低得死死的。
容束先在鍾宜沛那裡受了憋屈,眼下又被女兒甩臉色,狠狠一拍桌子,「豈有此理,她還知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
此時倒顧不上尋下人的麻煩,容束讓人去備車,準備親自去將容晚玉捉回來。
馬管家站在門口,俯身相送主君乘車離開。
看著馬車遠去,心裡是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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