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僅憑隻言片語,雖不知全情,倒也猜測到了關鍵。
見阿月炸了毛的模樣,容晚玉反過來安慰她,拉住她的胳膊晃了晃,「你放心,我容晚玉能讓別人隨便欺負了去嗎,你沒見二皇子現在慘成這樣?」
對容晚玉不吃虧的性子,阿月也是知曉的,聞言這才勉強放下心來,但對二皇子已是嫌惡難忍。
「既如此,何必救他,傷勢惡化,命都沒了才好。」
「這不是連累到無辜之人了嗎?」容晚玉苦笑幾聲。
若二皇子只是一個尋常的登徒子,她自然能讓他當場就付出作惡的代價。
但二皇子身份特殊,牽一髮而動全身,她不得不忍下恨意留了他的性命。
若沒有那碩國人的一腳,也許她會怒氣難消,一刀砍了二皇子泄憤。
但見二皇子吃了苦頭,她反而恢復了理智。
不但是二皇子的皇子身份殺不得,更是如今的奪嫡局勢暫時不能缺了那一角。
如今太子和二皇子、四皇子互相掣肘,有隱約達到了微妙的平衡,如若其中一方忽然失勢,勢必會加速另外兩人之間的爭鬥。
對於後起之秀的四皇子姜詢而言,眼下還不是和太子一對一的好時機。
加之如今太醫院那麼多太醫的命也系在了二皇子的傷勢上,容晚玉更不能袖手旁觀。
容晚玉看了一眼屋子裡還年輕的丫鬟們,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讓他看似痊癒,實則外強中乾?」
阿月出身北域,雖然在澧朝多年,但天生天長的本色依舊不改,對這些難以啟齒之事並無避諱。
直接開口確認道,「你的意思,是讓他恢復行房事之能,但無孕育之能?」
容晚玉聽到如此直接的表達,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咳嗽了好幾聲,然後點了點頭。
讓二皇子以為自己傷勢無礙,實則喪失根本功能。
若真有這樣的法子,一時半會人二皇子也不會察覺自己生子有礙,等到此後他娶了正妃,再有所察覺,也是為時已晚。
子嗣一事,對於繼承大統而言,也是一個重要的衡量標準。
阿月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認真地低頭琢磨了起來。
容晚玉本是不抱希望,沒想到阿月冥思苦想之後,竟然還真想出了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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