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玉微微用力,掙脫開馬管家的攙扶,最後一個語氣詞,雖什麼也沒說,卻讓馬管家聽明白了她的話里的意思。
對於容束尋了一個和髮妻相似的替身之舉,容晚玉非但不覺得他深情,甚至嫌容束噁心。
一邊是他真正的主人,一邊是寄託著兒子出路的大小姐,馬管家兩頭都得罪不起,只能嘆一口氣,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被馬管家指派的下人,幾乎拿出了逃命的速度,跑到了碧桐院。
赤霄聽見動靜出來查看,看見上氣不接下氣的家丁有些奇怪,「出什麼事了?」
「大小姐......外室...老爺......」家丁斷斷續續吐露出了三個詞,卻沒說明白一句話。
但赤霄聽了,瞬間變了臉色,立刻入內通傳,不過片刻,鍾宜沛便提著裙擺跑了出來。
只見鍾宜沛如臨大敵,盯著家丁呵問道,「他們在哪兒?」
家丁指了指容束的院子,鍾宜沛立刻帶著下人,浩浩蕩蕩地往主屋而去。
等鍾宜沛到了地方,一眼便看見了被容束院中的下人攔在門外的容晚玉。
前腳,容束抱著水兒直奔自己的院子,遣人去請大夫,又下了死令,讓下人不准放大小姐進院。
便有了容束院中的下人一臉為難但穩穩地擋在容晚玉面前的一幕。
「晚丫頭——」鍾宜沛隔著一段距離,便開口呼喚。
容晚玉慢了半拍才回首,眼底的憎惡都沒來得及收回,讓鍾宜沛心頭一陣疼惜。
嫁入容府這麼久,鍾宜沛甚少看見容晚玉露出溢於言表的神態。
上回還是行哥兒中毒時,容晚玉急得直落淚。
這回雖然只是睜大了眼睛,鍾宜沛卻一眼明白了她的眼神,那是最敬愛之人被玷污的痛心和憎惡。
鍾宜沛幾步並作一步,大踏步走到容晚玉身側,伸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轉頭瞪了一眼那些攔路的下人。
「連大小姐也敢阻攔,反了你們!」
見到主母也來了,下人們更是兩頭為難,最後不得不哭喪著臉連連作揖。
「主母,大小姐,主君下了死令,誰也不能放進去,還請主母和大小姐體諒奴才們的難處。」
雖然平日容府大小事都是主母管束,他們這些下人的月奉也是主母所發,但歸根結底,下人們真正的主子,只有一人,便是容束。
鍾宜沛也知道這些下人的難處,但今日無論如何,她也要為容晚玉要回公道。
也不和下人多言,側首讓赤霄回屋去取自己的劍。
「母親,您不必......還是讓女兒自己來吧。」和容晚玉心中無邊的怒火不同,她的面色一片冰涼,言語也不帶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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