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草說完,見容晚玉似乎沒什麼反應,又低聲提醒了一句,「蒹葭宮是惠嬪娘娘的寢宮,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奴婢便是。」
容晚玉聽見這兒,才想起來自己還曾去過蒹葭宮避難,知道是自己人,容晚玉沖燕草笑了笑,「那今日便有勞你了。」
「縣主客氣了,請隨奴婢入席。」燕草俯身回禮,引著容晚玉向宴席上走去。
燕草多半是姜詢安排來的,一路上對容晚玉如春風和煦,遇見別的賓客,還會小聲的提醒容晚玉對方的身份。
直到一聲興高采烈的呼喚,容晚玉不用回頭,就知道來者何人。
「晚玉,終於找到你了,今日大家都穿得差不多,簡直分不清誰是誰。」
趙雅茹高高興興地湊到容晚玉身旁,跟著她的宮女壓根不敢有二話,只能苦笑著小聲提醒道,「郡主,您慢些,別跌了。」
見趙雅茹穿戴得比自己還華貴複雜,卻行動如常,容晚玉簡直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你如何做到的,如此健步如飛?」
「這些,小意思。」趙雅茹經不住夸,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比我那些神兵利器可輕巧多了,要不是現在人多不方便,我還能給你施展施展拳腳。」
見趙雅茹捏緊了拳頭,容晚玉趕忙伸手挽住她,「女俠饒命,咱們還是快進去吧,我脖子快折了。」
若論身份,容晚玉和趙雅茹應當不在一處才是,等到落座,卻發現宮女將她們引到了一處。
兩人不僅位置挨在一處,還是居中的位置,既不惹眼,又方便觀賞歌舞。
「這一看,就是我那四表哥安排的。」趙雅茹笑得有些促狹,舒舒服服地坐下。
「往年可沒這麼好的位置,這禮部有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我也是沾了晚玉的光啊。」
雖然趙雅茹是公主所出,但母親和皇帝並非一母同胞,和皇子論表親關係難免有些牽強,她也不愛攀這關係。
但此時為了替四皇子說好話,為了自己的牽紅線大業,趙雅茹還是厚著臉皮叫了出來。
容晚玉卻半點羞赧之意都沒有,反而認真地點了點頭。
「不枉我替四殿下立下汗馬功勞,這些小便利作為下屬福利,還是不錯的。不用謝,就當我請你的。」
本想將話題引向曖昧的趙雅茹被容晚玉的理直氣壯噎住。
這怎麼就下屬了,怎麼就是你請我的了?
不等她開口,唱禮的太監便走了出來,席間驟然肅靜下來,趙雅茹只能將話又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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