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嫂子緩了口氣,見屋內沒有旁人,才稟告道,「昨夜,塔公子身受重傷,落到石蘊堂的後院,巧巧姑娘幫他治了傷,現在還昏迷著。」
「塔公子?」容晚玉先是一愣,爾後才反應過來方嫂子口中的塔公子是誰。
回過神後,容晚玉立刻回屋換衣裳,又派了機靈的知琴知棋兩姐妹出府打探消息。
隔著屏風,容晚玉語速飛快道,「重點是去打探鴻臚寺附近的消息,別被人注意到,一有消息,立刻去石蘊堂尋我。」
知琴和知棋難得被姑娘囑咐,皆打起了一萬分的精神,立刻動身出府行事。
換好衣裳,容晚玉讓於嬤嬤稍後向小姨通傳一聲。
便帶著方嫂子和秋扇、丹桂,一同出了府,直奔石蘊堂而去。
若平日裡,此時石蘊堂便已經打開門接待病人了,今日卻是大門緊閉。
容晚玉一行人下了馬車,也未從正門走,而是從後院的後門進入。
進門前,容晚玉圍著後院的圍牆轉了一圈,一塊磚都沒放過,想要尋些蛛絲馬跡。
按方嫂子複述,她們發現塔姆亞的時候,塔姆亞便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而且先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之聲,以塔姆亞的傷勢,以及石蘊堂和鴻臚寺的距離,他自己到達石蘊堂簡直是天方夜譚。
而且塔姆亞完全不會武功,要翻過後院的圍牆便是平日無恙的時候,也很有難度。
「姑娘,您看這裡,像不像鞋印子?」
秋扇最先發現異常之處,拉著容晚玉過來分辨。
白牆上有約三指寬的一塊痕跡,呈三角狀,十分像鞋尖借力留下的。
容晚玉記住了那痕跡的大小,然後隨手抽出手帕將那處痕跡擦拭乾淨,才領著三人,從後門入院。
「大小姐,您可算來了。」
馮巧巧聽見開門聲,便從屋內走了出來,見到容晚玉後,那顆七上八下的心才落了下來。
她立刻引著容晚玉往安置塔姆亞的屋子去,飛快地將塔姆亞的傷勢具體情形告訴了容晚玉。
「傷口窄而深,像短兵所為。我用了止血的藥,沒有縫合,纏了紗布固定傷口,昨夜塔姆亞發過高熱,用了藥,現下已經退了不少。」
進入屋內,容晚玉一眼便看見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塔姆亞。
他額頭還放了一根打濕了的帕子消熱。
容晚玉先替塔姆亞診脈,然後再打開紗布查看了一番他的傷勢,最後再和馮巧巧一同重新包紮了一遍。
檢查完後,容晚玉對馮巧巧露出了一個讚許的笑容,「做的不錯,沒什麼問題,只等他醒過來就暫且無礙了。」
馮巧巧見容晚玉肯定了她的救治方法,心中也升起了小小的雀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