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問容晚玉關於塔姆亞為何受傷,十分懂事地退了出去。
「帕子有些幹了,我再去換一條。」
容晚玉點點頭,目送馮巧巧離開後,在屋內找出紙筆,將剛剛在強上看到的鞋尖印記描摹了一遍。
大小細節都一模一樣。
她準備事後尋易凡問一問,易凡擅長易容縮骨,對人的身體十分了解,也不知靠小半個鞋印,能不能估量出這人的身形。
又過了一會兒,石蘊堂的正門被人叩響。
秋扇走到門口,透過窗戶紙,看見是知琴,才將門打開了來。
「怎麼就你一人回來了,你妹妹呢?」
知琴進了屋才鬆了一口氣,拉著秋扇往裡走道,「鴻臚寺被官兵圍守了起來,我和知棋分頭打探消息,怕有人跟蹤,便讓知棋留在附近,我先回來報信。」
知琴和知棋是親姐妹,樣貌相仿,又穿著一樣的衣裳。
留一個人在附近,另一個人悄悄離開,確實更不容易被人跟蹤。
秋扇帶著知琴到了後院,面見容晚玉。
行禮後,知琴詳細地將剛剛自己打探到的事說了出來。
「奴婢使了些銀子,從鴻臚寺附近的商販問出的消息。昨夜鴻臚寺不知發生了什麼,鬧得沸沸揚揚,似乎還出動了不少官兵從鴻臚寺離開,看樣子像是去追人。別的就不知道了。」
附近的商戶,哪怕半夜聽到了街頭有動靜,也不敢貿然出門查探,頂多隔著窗門看看情況。
能問出這些,已是不易,容晚玉又得知知棋留在鴻臚寺附近,稍後再返回,誇讚了一番姐妹倆的心細。
「做得不錯,一會兒知棋回來了,你們姐妹先回府吧,記得找於嬤嬤領賞。再向主母稟報一聲,便說今日石蘊堂有些事,我晚些再回去。」
知琴被姑娘誇讚了一番,激動的面色泛紅,又福身一禮,再退了出去。
容晚玉留在屋內,沉思片刻。
鴻臚寺出事,塔姆亞帶傷出逃......難道是被軟禁的北域使臣出了什麼岔子?
石蘊堂在她名下,如今在京城的名頭的不小,若忽然關門不做生意,難免讓人起疑。
容晚玉思索片刻,讓人搭手,將塔姆亞轉移到了停在後門的馬車讓,準備驅車趕去京郊。
離開前,她特地囑咐馮巧巧,讓她留在石蘊堂照看,「就像平日一樣開門做生意,把後院的痕跡清掃乾淨。除了四殿下和表哥的人,其餘人,一概不要搭理。」
馮巧巧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跟在容晚玉身邊許久,她學到的也不僅僅是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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