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幾乎住在了石蘊堂,石蘊堂平日的打理,容晚玉也一併叫給了她,可以算得上半個掌事。
第319章 問責緝拿
澧朝皇宮。
今日的朝會比平日早了一個時辰。
接到消息的官員們,天不亮便起床匆匆趕入了宮。
連皇帝也沒踩點,甚至比好些大臣都更早坐在了位置上。
看面色有些不快,待所有人集齊後,點出鴻臚寺的官員。
「把昨夜鴻臚寺的事,說給大家聽聽。」
鴻臚寺的官員臉愁得比苦瓜還苦,如履薄冰地站到中央,躬身回話,頭都不敢抬一下。
「昨,昨夜,北域五個部族的使臣聯手,殺害了守衛官兵,連夜出逃京都......」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北域使臣被軟禁的事,是皇帝和田首輔私下決議的。
在萬壽節前,知曉此事的大臣並不多,就連在禮部主事的四皇子姜詢都被瞞住了。
自然也無人能阻攔澧朝問責北域之事。
萬壽節後,以趙國公為首的大臣,也曾向皇帝進言。
認為刮骨香和寒山寺行刺一事疑點頗多,貿然向北域使臣發難,容易破壞和北域多年來維護的友好關係。
應該有實質性的證據,才進一步問責北域。
但皇帝似乎鐵了心認定,這兩件事都是北域的挑釁,沒有收回成命,反而讓田首輔主辦此事,一一查問北域的五個部族。
這才有了,每日田首輔派人提審北域使臣之事。
事已至此,姜詢見趙國公等肱骨大臣也阻攔不了,只能從審問的官員下手。
雖然此事是田首輔主辦,但他以禮部主事的身份,也派了人督查審問。
擔心的就是田首輔會藉機傷害北域的使臣,以此達到他最開始在朝堂上想朝北域發難的目的。
姜詢看了一眼站在官員之首位的田首輔,至今不明白,他打得什麼算盤。
明明刮骨香是他和北域的金決聯手弄出來的禍害,現在卻要反過來逼迫北域的使臣。
難道不怕金決被逼急了,將兩人的合謀公之於天下嗎?
還是說......連逼迫北域使臣一事,也是他和金決的手筆?
其餘大臣還因鴻臚寺官員稟告的實情震驚,不解的人甚多。
「守衛北域使臣派了不少人,鴻臚寺本身官吏也不在少數,怎麼能讓他們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