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昭公主不僅對自己的夫君冷淡至極,對親生的兒子也如出一轍。
看著失意的兒子,和昭公主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似是嘲笑齊鳴竹的野心,又似是自嘲自己的命運。
「因為你是本宮的兒子,體內還有澧朝的血脈。他怎會讓你坐上那個位置?」
「殿下要想實現心中抱負,僅僅讓自己的才幹越過諸位皇子遠遠不夠。如今局勢,您不該將澧朝和您的關係進一步加深,而該反其道而行之。」
阿既冷靜的聲音喚回了齊鳴竹的走神。
想起母妃對自己曾經的嘲弄,和從生下來便不可忽視的冷漠,齊鳴竹面上浮現了一絲厭色。
「你的意思是,父皇如今對澧朝,動了別的心思了?」
阿既垂目,放輕了語氣,更顯得蠱惑之力,「為權者,王霸之心自存。上意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殿下您的心思。」
在碩國,無人會和齊鳴竹說這樣的話。
就像高統領一般,在碩國人的眼裡,齊鳴竹只是一個吉祥物,永遠不會成為可以追隨的引領者。
齊鳴竹忽然起身,站在榻上,比阿既高出不少,俯視著他的頭頂。
「你可知,你所言是大不敬。」
「屬下從前是殿下的刀,如今便是殿下的口,敬與否,全在殿下一言之間。」阿既言臣服之意,脊背卻挺得筆直,並沒有低三下四之意。
這更證明他的話,是因真心想要輔佐齊鳴竹而言,並非阿諛奉承。
齊鳴竹抬起手,重重下落,最後落在了阿既的肩膀上,陡然大笑,暢意非凡。
「好!好極了!」
「從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本殿下身邊的護衛,而是本殿下的第一謀士。」
阿既雙手交疊,以士人之禮相回。
「屬下領命。」
次日,齊鳴竹便將鴻臚寺的一位使臣傳入了宮中。
那名使臣入京都後,便一直呆在鴻臚寺,連萬壽節也沒有露面。
他穿著一身全是布袋的外衫,讓搜身的侍衛搜查了許久,才確認他沒有帶任何利器。
一頭亂糟糟的長髮,乾枯發黃,用一根枯樹枝挽在頭頂,要不是手握齊鳴竹給的令牌,怕是會被守衛當作乞丐。
使臣被宮人領著,一路到了齊鳴竹暫住的宮殿。
懶洋洋地衝著齊鳴竹拱了拱手,「見過殿下。殿下傳召我,可是身子不適?」
「不是本殿下,是阿既。」齊鳴竹指了指端坐在一旁的阿既。
「此前,你為壓制阿既體內的寒毒,引了一味同等霸道的毒素,雖能保命,但後遺症也不斷。今日是想讓你看看,可有改善之法。」
被喚來的人,若姜詢在,定然會認出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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