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要尋夫人說說話,或者安慰一番婚事落空的大女兒。
眼巴巴看著容晚玉和鍾宜沛卻始終簇擁在老侯夫人身邊,似乎沒有回自己身邊的意思。
容束只能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連喝了好幾杯,壓壓驚。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辰,皇帝和嫻貴妃從後殿回到了正殿。
兩人依舊是攜手而入,嫻貴妃似乎重新上了妝,容光煥發,絲毫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什麼。
容晚玉看向嫻貴妃時,嫻貴妃正好也看向了她。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一觸即分,嫻貴妃甚至衝著容晚玉笑了笑,一派和善模樣。
倒讓容晚玉在心中感嘆,到底是把持後宮多年的貴妃,不過片刻,就能平復心緒,看模樣,連皇帝的心都安撫住了。
除了知曉內情的皇室,席位稍遠些處,坐著碩國和夜䴉國使臣。
齊鳴竹歪著頭,將目光投向容晚玉,玩味一笑,同身旁的阿既說話。
「今日雖永寧縣主穿著簡素,卻難掩國色之姿。不被隨意採擷,也是好事。」
另一側的夜䴉國國主也看了一眼,卻有不同意見,「美則美矣,卻瘦弱了些。倒不如淑和郡主,看著十分健朗。」
齊鳴竹沒想到夜䴉國國主會跟自己搭話,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調侃道,「聽聞國主尚未娶親?」
「不錯,我一直想著求娶一位澧朝貴女為後。」夜䴉國國主半點虛與委蛇也無,爽朗大方地承認了自己此行的另一個目的。
「殿下也尚為娶妻吧?莫不是也有和澧朝親上加親之意?」
齊鳴竹被口無遮攔的夜䴉國國主哽了一下,連連擺手,「我年歲還小,暫未考慮嫁娶之事。那便先助國主心想事成,娶得良人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唱禮太監緩步出列,站在了皇帝身旁。
「吉時已到——」
閒談的眾人聞言立刻斂聲,有更多好奇的目光落在了容晚玉身上。
外客眼中,今日訂婚宴定然是二皇子和永寧縣主。
此時到了行禮時刻,永寧縣主卻依舊穩坐著,不免讓人奇怪。
還未弄清緣由,緊接著,便看見一對男女從正殿外緩步而入。
女子著一身粉衫,滿頭珠翠,濃妝粉飾,要不是身形窈窕,幾乎難辨年歲。
早幾年,蕭姨娘帶著容沁玉出席了不少宴會,這張面容眾人也不陌生,因此才更為驚訝。
和二皇子訂婚的,竟然不是容家嫡女,而是容家次女?
嫻貴妃傲然的性子,在席者幾乎無人不知,都沒想到她會給二皇子選一個母家不顯的正妃。
但無論如何驚訝,當初賜婚的聖旨上,也沒有指名道姓,此時倒也說得過去。
二皇子換上了備用的禮服,先前那套則已經成了一堆碎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