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願追隨月神之人,都是世間的罪孽......理應消除。」
「不錯,你記得便好。」聖母收回目光,繼續注視著桌上的輿圖,「好了,你下去吧,整頓大軍,擇日開戰。」
金決俯首告辭,退出了帳篷,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
他的座位旁掛著一幅畫,畫上是一個稚嫩青澀的少女,被五彩斑斕的蛺蝶簇擁著,笑靨如花。
金決久久佇立在畫前,半晌才抬手想要去觸碰那畫中少女的面容,卻又避之不及地將手收回。
「姐姐......我不會讓你成為月神的叛徒,我會讓澧朝為你陪葬。」
......
京都郊外。
一輛馬車緩緩駛向城門,車夫抬起帽檐,看了一眼仔細查驗入城者的守衛,當機立斷,調轉車頭。
但馬車體型惹眼,忽然地掉頭還是引起了守衛的注意。
一個守衛看了一眼忽然掉頭的馬車,心下起疑,握住腰間佩刀,大步上前,開口呵斥道,「停下!」
車夫握住韁繩的手一頓,還是老老實實地勒馬停車,然後取下幃帽,跳下馬車,賠著笑臉和守衛說話。
「官爺,您有何吩咐?」
守衛沒理會他奉承之樣,而是沖馬車抬了抬下巴,「車內是什麼,打開讓我看看。」
車夫眼神微頓,轉了轉眼珠子,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遮遮掩掩地想要塞給守衛。
「車內是我家公子,生了重病,還勞官爺通融。」
「既是生病,到了城門為何要掉頭?」守衛卻是將那銀錠直接推了回去,厲聲逼問。
「快打開車門,不然就按北域細作,把你們主僕都抓起來!」
年後,上面特地強調了京都的守備,加強了對入城者的審查,無論是人是貨,都必須確保和北域無關。
一時間,守衛和車夫僵持起來,城門處正在例行巡邏的鐘衍舟發現了此處異樣,邁步走了過去。
此前指揮司總指揮使遭了北域人的毒手,指揮司遲遲沒有上任新的總指揮使,吏部那便提了鍾衍舟暫代總指揮一職。
鍾衍舟對這一調令沒有推拒,但不願每日只留在指揮司內批批文書,每日依舊要尋副指揮之職,帶隊巡邏。
城門處是巡邏重地,鍾衍舟每日都要帶隊路過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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