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貢安的回答後,恭肅伯爵閉上雙目,長嘆了一口氣。
從他帶著蘇家跟隨太子後,已過了十餘年,這十餘年間,他為太子做了不少事,才換來了兩個兒子的將軍之位。
到頭來,卻又因為太子的舉動,讓這十多年的苦心經營,變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恭肅伯爵心中,甚至開始隱隱後悔,如果一開始沒有巴結太子,而是讓兩個兒子走武舉之途,雖不至一步登天,但好歹也不會轉瞬成空。
「你探聽得不錯......」恭肅伯爵到底還是開了口,將蘇家最大的秘密慢慢告訴了蘇貢安。
如今大兒子和二兒子入獄,家中年輕一輩,可靠的便也只有三兒子蘇貢安了。
在此事上,三兒子忙前忙後,也算比從前長進了不少,到底也是親生的兒子,恭肅伯爵隱約也起了亡羊補牢之心。
「太子曾讓你兄長,秘密從西境軍中,選了部分士兵,暗中調離了邊境。此事事關重大,我知道時,也已經於事無補。」
恭肅伯爵慢慢回憶起此事的前因後果,眼底滿是後悔。
太子並未知會他一聲,而是直接派人去了西境軍中,讓身為主將的大兒子,幫他完成了此事。
如若恭肅伯爵知曉,哪怕是太子的命令,定然也會推拒,不會幹這等謀逆之舉。
但他的大兒子,只記得父親說要緊跟太子的步伐,頗有些愚忠之心,這才埋下隱患。
「西境軍被轉走的士兵,足有一萬之數。你兄長雖聽命行事,但也留了個心眼,在裡面混了咱們蘇家的人,這才得知這些兵卒被轉去了平遙城。」
第446章 慈不掌兵
澧朝湖州邊境之地。
由鍾家叔侄率領的西境軍,和此前在蘇家兄弟帶領下的面貌早已煥然一新。
鍾家御兵多年,靠得從來不是什麼兵家良策,而是口口相傳的經驗之談。
這些御兵的經驗,也並非因某一人的天賦卓絕而生,而是先輩的一條條性命淬鍊而成。
鍾衍舟坐在帳篷里,打了一盆水,浸潤布巾後,慢慢擦拭著自己的長槍。
從他入西境軍,至今不足一月,隨身的長槍便已被鮮血浸染到失去了本色。
「躲這兒幹什麼,不去吃飯。」鍾無歧端著兩碗飯菜,低頭進了帳篷。
鍾衍舟聞聲而動,忙將懷中的長槍放到一旁,衝著鍾無歧抱了抱拳,「屬下見過主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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