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沁玉的婚事也就在這幾日了,雖然這婚事的來由,容府主事幾人都心知肚明,但畢竟是和皇家結親,面子功夫也不能落下。
容晚玉下了馬車,便看見門口已經張貼上了喜字,掛上了紅綢緞。
下人們來來往往,還在忙著布置府內,務必要隆重熱鬧不失體面才行。
這些熱鬧容晚玉看在眼中,情緒並未有半分波瀾。
說到底,這些並非是容府給容沁玉的體面,而是給皇家看的。
而且,如今滿心歡喜要嫁給二皇子的容沁玉,並不知曉,等待她的不是康莊大道,而是自取滅亡。
「大小姐,您回來的正是時候!」
馬管家見到容晚玉,立刻上前行禮,神色略顯急切。
容晚玉點了點頭,問道,「怎麼,府中發生了何事?」
馬管家看了一眼松鶴院的方向,低聲回道,「可說呢......今日二小姐親自去看了一眼嫁妝,硬說數量和物件兒都差了,說主母私扣了蕭...氏留給她的東西,適才剛鬧到了老太太跟前。」
「蕭氏留給她的東西?」容晚玉一時不知說容沁玉蠢還是貪,索性也沒回玉雨苑,直奔松鶴院而去。
順道叫了個下人,跑了一趟玉雨苑,讓他轉告於嬤嬤,帶著東西到松鶴院一趟。
老太太到京都來,也差不多有一年之久了。
從她拒鍾宜沛續弦,再到帶來的孫女榮翠玉鬧事,以及之後幫蕭姨娘撐腰等等。
樁樁件件,都被容晚玉以及鍾宜沛一道化解了個乾淨。
且這京都到底不比老太太在老家縣城裡自在,雖然她有戶部尚書之母的名頭,但卻不敢接受京都內夫人們的邀請。
怕的便是自己不懂這權貴官紳的規矩,在外給兒子丟了面子,也損了自己的名聲。
如此日日在松鶴院裡呆著,鍾宜沛也沒虧了她半點吃用,讓下人將她伺候得妥帖得當。
後來又來了個水兒,頂著一張和鍾宜湘相似的面孔在老太太跟前低眉順眼地伺候著,老太太心裡便更舒暢了。
近來,容晚玉以為老太太已經歇下了作妖的心思,想要好好地安度晚年了。
未料,容沁玉還有法子,攛掇著老太太又鬧騰起來。
「不過,依祖母的性子,倒也不定是容沁玉單方的攛掇。說不定是一拍即合呢。」
容晚玉呢喃一聲,剛跨進松鶴院,就看見了正在掃地的水兒。
水兒似乎在留神著屋內的動靜,沒能第一眼看見容晚玉,待容晚玉走到她面前才反應過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奴婢給大小姐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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