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親朋好友,雖然一直堅稱遲不歸還活著,可心底未嘗沒有擔憂,害怕自己期望成空。
知道遲不歸真實身世後,容晚玉明白了為何他看似如清風朗月,卻又如負重前行。
血海深仇加身,奸佞小人窺伺,讓遲不歸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兩人當初的婚約,也是因形勢所迫。
遲不歸大仇未報,餘毒未清,若非不願眼睜睜看著心上人嫁給旁人為妻,他不會提前向容晚玉表露心跡。
可天不隨人願,如今遲不歸的處境,只會比之前更加艱難。
容晚玉不怕郎心變,只怕他又想隻身犯險,將自己遠遠推開。
忽然,一隻帶著暖意的手,小心翼翼又珍重無比地觸碰了容晚玉的手,從試探漸漸變成十指相扣。
耳邊,響起了遲不歸粗糲卻飽含溫柔的聲音。
「幼時歷經生死一回,讓我選擇藏在血海深仇之下的無邊黑暗,是對親人的思念,對仇人的痛恨,讓我活了下來。」
「去年經歷生死一回,讓我活下來的信念,是你。」
遲來的擁抱,用無限的溫暖將容晚玉牢牢包裹,讓她不願示於人前的脆弱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聽見懷中人壓抑的哭聲,遲不歸只覺得比當初鬼醫給自己治病時候還要難受百倍。
想要緊緊抱住她,又怕將她弄疼,最後只好將手放在她的頭上,一下又一下地輕撫。
「阿晚,對不起,是我太懦弱,才遲遲沒有與你相認。也是我太自私,見到你,便不想再鬆開你的手。」
容晚玉任由自己的淚流淌而下,伸手在遲不歸的腰間狠狠擰了一下,半是玩笑,半是抱怨。
「你怎麼還和從前一般,走路沒聲,讓我以為你要放棄了。」
遲不歸眉頭一蹙即舒,笑著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容晚玉的頭頂。
「我同從前一般,不正是阿晚想要看見的嗎?」
心懷正事,兩人稍抒情腸,便繼續往花廳走去。
只是剩下的半路,遲不歸和容晚玉並肩而行,十指相扣,不曾分開一刻。
到了花廳,容晚玉正要開口說和談一事,忽然鼻尖微微聳動,目光嚴肅地落在了遲不歸的身上。
「你受傷了?」
遲不歸還在容府時便察覺容晚玉的五感似乎格外敏銳,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她發現,無奈一笑。
「無事,小傷而已,咱們還是......」
容晚玉瞪了遲不歸一眼,讓他將沒說完的話吞了回去,又到院門口囑咐丹桂,去取自己的藥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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