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得是,不過待四殿下歸來,娘娘也可得償所願了。」
兩人正說著話,惠嬪忽見一個穿著簡素至極的女子慢慢朝著御書房走去,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那是太子妃吧?倒難為她一片痴心。」
德貴聞言,也投去一眼,只見平日再矜貴不過的太子妃,打扮得連御前伺候的宮女都不如,不僅一身素衣,頭上也只用了一根木釵綰髮。
「是呢,太子妃近來日日都來覲見,總會帶一份太子殿下親手抄錄的經文。」
自從太子明為養病實則被軟禁之後,東宮上下,連帶著太子一黨,都沉寂了下來。
戶部尚書容束,以皇帝之令,將太子黨羽狠狠拾掇了一番,曾經聲勢浩大的太子一黨,已經是不成氣候了。
直到鎮北軍得勝的消息傳回,太子妃不知從哪兒聽到了風聲,開始充當起了太子的傳話筒。
明面上太子妃確實沒被禁足,之前不敢離開東宮,也是怕再給太子惹麻煩。
如今帶著太子抄錄的一份份經文往皇帝跟前送,不過是想喚起皇帝的慈父之心,想要求得一條活路。
姜詢所在的鎮北軍得勝,讓太子徹底明白,自己沒了爭儲的希望,只能靠著示弱的手段,謀求父皇的庇護。
「不過,陛下從未接見過太子妃,只是讓人將經文收下了。」
惠嬪的目光依舊落在身形憔悴的太子妃身上,果不其然,很快便有宮人將她帶來的經文接過。
「陛下肯收下經文,便證明對太子還有一份慈愛......」
待太子妃默默離開後,惠嬪才收回目光,和德貴辭別,「許久未去拜會貴妃娘娘了,就不和公公多聊了。」
德貴誒了一聲,躬身目送惠嬪離開。
後宮中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不過幾個時辰,嫻貴妃對惠嬪大發雷霆的消息,便不脛而走。
嫻貴妃善妒後宮中人人皆知,加之近來惠嬪受寵,她對惠嬪發難也在情理之中。
無人知曉,是向來溫婉嫻靜的惠嬪主動登門,將自己不日得封貴妃之位的消息透露給了嫻貴妃,惹得她發作一番。
事後,得知兩人鬧了不愉快的皇帝,甚至替惠嬪出了頭,罰了嫻貴妃半年的俸祿,還讓她閉門思過。
待二皇子得知這個消息,匆匆趕去寬慰母妃時,嫻貴妃已經將屋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
看著眼含關切和擔憂的兒子,嫻貴妃忍不住撲到他的懷裡,放聲痛哭。
「諾兒,你父皇從未因別的女人如此苛責於我,都怪惠嬪那個賤人,還有她生的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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