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如此大的動靜,皇帝依舊沒有清醒過來。
二皇子見狀,便自然無比地自己又站起了身,讓宮人搬來了凳子,坐在了母妃身邊。
嫻貴妃看似安撫地拍了拍二皇子的手道,「你父皇今日疲乏得很,睡得沉。若他見到你如今獨當一面的模樣,定然會高興。」
獨當一面四個字上,嫻貴妃加重了咬字,似乎意有所指。
二皇子略點了點頭,又叫盧院使上前回話,「父皇如此一直昏睡著也不是辦法,不知盧院使可有想出什麼新的藥方?」
盧院使撩開衣袍下跪回話,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老去看德貴,似乎十分緊張。
「回,回殿下的話,微臣近日得了一個新的藥方,或許,或許可以一試。」
二皇子早和盧院使通了氣,見他如此只當他是心頭惶恐,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盧院使身為太醫院之首,醫術自然沒得說,便依盧院使所想,換新的藥給父皇試一試吧。」
一直沒有出聲的德貴,此時似乎忍不住似的,上前進言。
「殿下,陛下龍體貴重,用藥需更謹慎,是不是讓太醫院所有太醫辯一辯藥方再......」
「公公侍奉父皇日久,只是本殿下倒是不知公公還通曉醫術?」
二皇子開口打斷了德貴的話,看向他的眼神隱含不善,末了有帶了些拉攏的意味。
「公公待父皇忠心耿耿,本殿下看在眼裡,只是花無百日紅,公公的眼光也該放長遠些才是。」
二皇子和嫻貴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德貴身上,沒有注意到本該昏睡的皇帝,被褥之下的手指動了動,慢慢蜷縮起來。
「殿下,這,這,奴才自然沒太醫的本事......」
德貴被二皇子和嫻貴妃的眼神看得直冒汗,最後直接撲通跪在地上,不住地給二皇子磕頭。
「殿下,娘娘,陛下的身子經不起折騰,奴才只求多讓幾個太醫斟酌斟酌——」
見德貴執著不改,二皇子也不意外。
德貴是皇帝身邊的老人了,打從皇帝還是太子時,就侍奉左右,若現在被自己只是幾句施壓就投誠,二皇子反而還要懷疑其中有詐了。
二皇子看了一眼母妃,自己沒有說話,嫻貴妃會意,略提高聲音,將自己帶來的人喚了進來。
「來人,德貴御前伺候不周,拉下去,不得在陛下眼前晃蕩。」
今日是他們母子心愿得成的緊要關頭,不能讓旁人壞了事,但也不能分去太多心思,嫻貴妃便只讓人先將德貴帶下去嚴加看管,而沒有直接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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