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漕运通志》(明·杨宏、谢纯)
2、《清代漕运》(吴琦)《漕船志》(明·席书)
3、《皇朝经世文编》(清·贺长龄主持、魏源代编)
4、《漕运河道图考》(清·蔡绍江)
有修改。
第39章
市井偶遇起争执,竹林惊见玉人啼
无惊无险的上完了上午剩下的两节课,裴寂与李墨一同走出课室,往膳堂方向走去。
此时膳堂内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学子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一边享用午膳,一边闲聊着课堂趣事。
李墨熟门熟路地找了个空位, 两人刚坐下, 就有几个上午一同上过策论课的学子主动过来打招呼, 言语间满是对裴寂的敬佩,还热情地邀请他们稍后一同前往下午的课室。
裴寂一一温和回应, 席间众人偶尔谈及上午策论课上的内容, 裴寂也只是适度分享自己的见解,不张扬不敷衍,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午膳的菜品虽不算丰盛,却也清爽可口,两人吃得格外舒心。
吃完午膳, 离下午上课还有约莫一个半时辰的休憩时间, 李墨本想拉着裴寂在府学内稍作闲逛,裴寂却记挂着写家书的事, 便提议先回寝室:“李兄,我还是先回去把家书写完吧, 免得下午课业结束后耽搁了寄信的时辰。”
“也行, 那我陪你回去,正好我也趁这功夫温习一下上午的策论要点。”李墨爽快应下, 跟着裴寂一同返回东厢房。
他自小有秀才爹启蒙, 颇具童生之姿, 只是时局不稳, 他爹不让他科考而已。如今继续待在童生班,只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基础,等上个一年半载就去秀才班上课。
回到寝室后,裴寂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铺开李墨借给他的信纸,拿起毛笔蘸了蘸墨。
笔尖悬在纸上,他却微微停顿,脑海中浮现出家乡亲人的模样,心中泛起阵阵暖意与牵挂。
他定了定神,缓缓下笔,先向婆婆他们问安,细细讲述自己抵达府学后的境遇,说清府学的环境、授课的先生以及友善的同窗,让他们不必牵挂。
随后,他又提及自己在晨课与策论课上的表现,告知婆婆与大哥自己会在府学安心修习,待时局安稳后再作长远打算。
笔尖稍稍停顿,他又告知柳时安,先生书铺那边,劳烦他偶尔去看一下。
写罢家书,他仔细通读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小心翼翼地折好,提笔在信封上写下家乡的地址与亲人的姓名。
此时李墨也温习完功课,见他写好家书,便起身道:“裴兄,写好了?咱们现在就去驿站吧,赶紧把信寄出去,免得心里总记挂着。”
“好。”裴寂应了声,将家书与柳时安托付的两封信一同收好,跟着李墨走出东厢房。
两人并肩走向府学后门,午后的府学少了课堂上的凝重,多了几分闲适,偶尔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学子在树荫下温习功课,或是低声交谈,氛围格外融洽。
“裴兄,下午咱们要上的是经义课与算术课,经义课由陈夫子授课,就是王斋长说的那位专精科考辅导的先生,他讲课格外细致,对学子也很有耐心;算术课则是由李夫子授课,虽不如经义课重要,却也关乎实务,不能怠慢。”李墨一边走,一边跟裴寂介绍着下午的课程,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
裴寂认真听着,一一记下:“多谢李兄提醒,我会好好听讲的。”
李墨就叹了口气,“我就不爱上算术课,那些算筹摆来摆去,算亩数、算粮税、算商贾盈亏,绕来绕去的,总叫人头晕。偏生李夫子又爱当堂抽人演算,上回我算错了一道粮税分摊题,被他拎着算筹在案上敲得噼啪响,当着满屋子同窗的面数落了半柱香的时辰,现在想起来,耳根子还发烫呢。”
裴寂疑惑:“既如此,李兄为何不寻些巧法子练练?听闻坊间有《九章算术详解》,里头有不少便捷算法,或许能帮上忙?”
他在算术上,天生的敏感,周先生曾经夸他心思剔透,对算理的通透劲儿,便是那些浸淫此道十数年的账房先生也未必及得上,说他若是肯在这上头下功夫,将来无论是掌家理事,还是入仕管钱粮,都能做得风生水起。
他倒是不敢当,毕竟是穿越而来的。
那些在旁人眼中晦涩难懂的算学逻辑,于他而言不过是前世课本里的基础算术,不过是换了算筹和古雅的表述方式,理清脉络便信手拈来,算不得什么天赋异禀。
裴寂话音刚落,李墨便苦着脸摇头,脚下步子都慢了几分:“哪能没寻过?那本《九章算术详解》我娘早托人买来了,书页都被我翻得起了毛边,可那些‘便捷算法’瞧着简单,真到了动笔演算时,我总把‘方田术’和‘衰分术’弄混,算出来的数错得离谱。”
